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的薄鈺眼都要閃瞎了。
靠,這什麼情況?
這是他們能看的畫面嗎!
薄硯寒薄唇微抿,手下意識地扶住了她的腰。
小腰很細,一隻手都能握得過來。
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下巴,淡聲道:“不喜歡娶回來幹嘛?當裝飾品嗎?”
“……”
這是罵她花瓶。
陸知夏眸色一冷,翻身就要下去。
腰卻被男人兩隻手扣住。
“有事薄叔叔,無事薄硯寒。”男人握著她的腰捏了捏,力道挺大,帶著懲罰的意味,“陸知夏,你膽子挺大。”
“啊。”陸知夏張了張嘴,精緻的眉蹙了下,低頭看著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,聲音軟了幾分,“薄叔叔,你應該不至於在車裡對一個女生做什麼吧?”
“……”
薄硯寒眼角狠狠一抽。
捏著她腰的手鬆了幾分。
坐在前面的薄鈺差點忍不住噗嗤出聲,生生忍住了。
陸知夏反而不走了,唇角玩味地勾了勾,往他大腿根上坐了坐。
反捏著男人的下顎,輕輕揉捻著,“這麼看,薄叔叔喜歡我喜歡的挺深的。”
薄硯寒:“……”
他就不該攔著她。
得寸進尺。
他別開臉,強忍著身上那股燥。
大掌在她腿上拍了拍,臉色嚴肅了幾分,“下回別穿這種短褲。”
陸知夏細長的手指從他下頜線上劃過,聲音也冷了下來,“我說了,別管我這麼多。”
說完,翻身下來,撿回自己的手機。
撩完就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