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要關門,一隻大掌抵住了門。
陸知夏回頭,看到身後的男人,精緻的眉一蹙,“你幹嘛?”
“一起洗。”薄硯寒低眸睨著她,挑唇:“比較快。”
“……”
有病。
陸知夏鬆了手,走到洗手池邊,開啟水龍頭,將手放過去。
男人傾身過來,挺拔的身影站在她身後,雙手伸到水龍頭下。
二人的手,一隻纖細,一隻寬大。
一隻白皙細嫩,一隻骨節分明,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陸知夏低眸,掃了一眼,眸底掠過一絲異樣的情緒。
她沒放在心上,隨便衝了兩下,便轉身往外走。
腰間卻被一隻大掌攬住,將人帶了回來。
薄硯寒抽了兩張紙巾,捏著她的掌心,給她擦手。
男人微微低著眸,模樣看起來十分認真,動作仔細,慢條斯理。
那雙骨節分明的指尖,彷彿不似在擦拭一雙手,而是在擦拭什麼價值連城的古玩。
陸知夏掃了眼,眉心微微一蹙,心裡像是莫名地被撩起了火苗。
她正要說話,就聽男人淡淡問道:“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?”
陸知夏抽回手,情緒亂亂的,嗓音微冷:“下輩子。”
“……”
薄硯寒氣笑了,微微傾身,將她整個人抵在洗臉檯上。
“這麼快就預定我的下輩子?”
陸知夏嘴角一抽,抿了抿唇竟不知道怎麼懟,不耐煩地推開她。
男人卻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顎,低頭吻了上去。
薄唇緊貼。
陸知夏偏頭躲了一下。
男人卻立即追了上來,耳鬢廝磨,低語:“不是要老公給你撐腰?”
陸知夏沒來得及說話,聲音被盡數堵了回去。
男人溫熱的唇襲來,帶著特有的清冽氣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