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柯家跳出來搞事,他甚至都不知道有這家合作公司。
“那是誰?”陸謙謹驚訝。
頓了頓,忽然點頭:“想起來了,應該是薄總。”
薄氏財團比陸氏財團根基更深,涉獵更廣,知道的自然也更多。
恐怕也只有他們了。
陸歉然嘆氣:“可能吧。”
隨即自嘲地輕笑了聲,難怪,陸知夏更偏向薄硯寒。
是他們做的不夠好,為她做的也不夠多。
陸謙謹倒沒再說話,仍然看著手機。
微信裡,卻收到付義明院長髮過來的一張照片。
付義明:【抱歉,昨天忙忘了,你們家拜託我找的中醫,我找到了。】
付義明:【這是我一個朋友根據你弟弟的病情開的方子,她醫術很高的,你看看。】
陸謙謹連忙開啟看了一眼,眼神卻怔了怔。
這張藥方,不是跟陸沐雪給的那張一樣!?
他又仔細看了看,除了其中幾味調理性寒的藥材不一樣,和用藥順序不同,其他都一樣。
主藥材,都是厚朴和文竹。
陸謙謹皺了皺眉,遲疑了一下,還是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對方一接通,他便問道:“付院長,請問這張藥方是出從哪位大師之手?”
付義明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……只是我得到了兩張差不多的藥方,只有其中幾味藥不同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哪張了。”
陸謙謹試探地問道:“您這位朋友,是帝大中醫院的?”
“什麼帝大中醫院!不是,你說的那張相同的藥方又是哪兒來的?”
“據說是帝大中醫院的,具體出自哪位教授之手,我也不知道。”
付義明也愣了,想到陸知夏的身份,他莫名地有些生氣。
“你想知道?還不如自己好好反思反思!”他忍不住拔高了聲音,怒斥了一聲,“你把那張一樣的藥方發給我,我看看是誰開的,用哪張合適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