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夏睜眼,眼神清清冷冷地看著他:“困了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眉頭緊緊地擰著,越發幽深的眸子裡彷彿藏著俯螫著的野獸。
他深吸了口氣,低頭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咬了下。
薄唇微動,熱氣撲灑在陸知夏的臉上,低聲問:“從學校搬回來住?”
她住個校都能遇到那種室友,顯然住校也不省事。
薄家的太太,沒必要去住校。
“啊。”陸知夏抿了下唇,抬頭在他唇角親了下,“忙完再說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下顎收緊,整個人都僵了一下,目光沉沉地鎖著她。
心口像是被什麼衝撞了一下,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一閃而過。
良久,他起身,沉聲道:“睡吧。”
陸知夏抬眸看著男人的背影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直到薄硯寒離開,她才起身,磨磨蹭蹭地拿了手機去了陽臺。
順便點了根菸,抽了兩口,思緒逐漸清醒過來。
這會兒,她才有時間看付義明給她發的資訊。
果然,男人會耽誤她的事。
陸知夏對比了下付義明發過來的兩張藥方。
很快認出來了第一份,是她之前開的那張。
只是被人換了張紙,重新寫了份,還打亂了順序。
她眸底掠過一絲冷意。
給付義明回了條訊息過去。
陸知夏:【藥方哪兒來的?】
付義明剛忙完醫院的事,回的也快:【不知道啊,陸家那邊沒說,不是您開的那張藥方流露出去了嗎?】
陸知夏沒回。
付義明又問:【這兩張藥方哪張合適?陸家的那張跟你之前否掉的那個藥方差不多,應該不能吃吧?還是第二個藥方好?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