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嚐嚐。”
陸知夏精緻的眉眼微挑,睨著他。
半晌,端起杯子淺淺嘗了口,有些燙。
薄硯寒微微勾唇,深邃的眸底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。
“不是大夫嗎?連自己身體的情況都不知道?”
陸知夏頓了頓,清清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醫者不自醫,沒聽說過?”
“……”
行。
薄硯寒薄唇微抿,仍然直勾勾地打量她,“連陸謙雲的病都能治。薄太太,醫術到底有多高明?”
玉山鎮的那位神醫,他也聽說過。
各大勢力都在找,但從沒找到。
幾年前加入過國際醫學研究院,貢獻巨大。
兩年多前又忽然消失,連國際醫學研究院都沒找到。
正是她失蹤的那幾年。
“啊。”陸知夏咂了咂嘴,偏著頭,“是他們醫術太辣雞。”
男人眼睛抽了抽,差點沒繃住。
他微微傾身,睨著她,“和唐獻關係很好?”
“還行吧。”
“有多好?”
“生死之交吧。”陸知夏挑了挑眉,“我是他爹。”
“……”
他對這種半路冒出來的兒子沒什麼興趣。
陸知夏一口喝完,放下杯子,起身,“味道不錯。”
男人卻忽然勾住她的腰,把人往懷裡一帶,低頭便吻了過來,“我嚐嚐。”
低沉的聲音,像陳年老酒,醇厚醉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