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夏擰了擰眉,挺煩的。
“癮來了,給我。”
薄硯寒眼神嚴肅,把那包煙扔遠,手裡夾著那根微點燃的煙。
“想抽,行。”他挑眉,抖了抖菸蒂,“我抽了,你嘗我嘴裡的。”
“……”
陸知夏扶額。
穆厲青更是猛地抬頭:“……”
特麼當他是死的!?
他隨意地朝經理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,便抬眸死死地盯著對面的男人。
莫名有種自家水靈靈的白菜,被豬拱了的感覺。
知夏好歹也是他看著長大的。
連城去世,他算是除林蔚外難得和這孩子比較近的長輩了。
對於薄硯寒不聲不響就把她拐去閃婚這事,他心裡一直不爽。
此時也沒打算放過,紅的洋的各種酒都拎上桌。
冷冷一哼,“薄總,知夏也算我半個女兒,你們交往這麼久,還沒敬過我一杯酒,現在是不是該補上?”
薄硯寒額角狠狠一抽,挑了挑唇。
見陸知夏沒說什麼,他點頭,“行,應該的,結婚那份,一起補上。”
言下之意,他們是夫妻,不是交往。
穆厲青怎麼會不懂他的意思,冷聲:“那怎麼行,你們畢竟只領了證,多得是流程沒走,慢慢來。”
“……”
菜還沒上,五杯酒先下肚。
薄硯寒倒是面不改色,一瓶見底,穆厲青又立即開了一瓶。
他酒量也不錯,但比起薄硯寒喝的少得多,也沒打算放過,端著酒杯,冷冷道:
“薄硯寒,知夏是個單純的女孩兒,你要是敢對不起她,我們穆家可不會放過你。”
薄硯寒難得認真地點頭,薄唇微勾,“自然。”
穆厲青面不改色,“你把這五杯喝了,我就信你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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