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國外差點被人搞死,唐獻救了他,我剛好在,就認識了,”陸知夏臉色不耐,冷冷地:“滿意了?”
薄硯寒薄唇微勾,眸底閃過一絲詫異,“你那麼早就去過北部?”
葉墨臣被追殺的事,他也聽說過。
他從軍隊退出來沒多久後。
但那也是好幾年前了。
“嗯。”
薄硯寒卻再次低頭吻住她。
這次吻得更狠,霸道無比。
直到陸知夏有些喘不過氣來,他才放過她。
嗓音沉沉的,帶著不滿:“薄太太跟這麼多人認識,我挺不高興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葉墨臣還單獨為你設計衣服,私人定製?”
陸知夏挑眉:“所以呢?”
“以後他的衣服,都不許穿。”男人兇狠地咬她,“我親自為你設計。”
“你會?”
“我可以學。”
陸知夏不說話了,男人的吻再次落了下來。
呼吸微重。
滾燙的大掌像是帶著魔力,引起一陣顫慄。
她感覺空氣逐漸稀薄,腦袋有些發白。
全身的力氣都彷彿被抽空,任人擺佈。
她想反抗,手卻被人攥著,摁在頭頂。
陸知夏呼吸微緊,聲音也輕輕的,皺眉提醒:“現在是白天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堵住她的嘴,低聲,“一會兒就黑了。
“……”
陸知夏還想說什麼,男人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身上。
嗓音低啞到了極致,似引似誘的:
“薄太太,幫我解紐扣。”
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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