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說不回,你聽不懂是吧?”陸知夏聲音一沉,渾身透著股燥,“別特麼來煩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那邊似乎還想說什麼,她剛要結束通話,一隻大掌從她手裡接過了手機。
“看來陸董還沒明白我上次的意思。”薄硯寒冷冷開口,低沉的聲音透著十足的壓迫力,“誰給你的膽子,命令我的妻子?”
“薄……你、”
陸德懷話還未說出口,薄硯寒直接掛了電話。
他這話,等於是和陸家那邊徹底撕破了臉。
陸知夏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男人卻沉著臉,朝前座掃了眼,“怎麼回事?”
這回薄鈺沒敢出神,一邊翻著手機訊息,一邊道:
“好像是程家那邊,要追究責任,單方面終止了和陸家所有的合作,還去了警局報案,要告太太。”
他皺了皺眉,連忙說:“我現在就讓警局那邊壓回去。”
這事兒,說什麼也追究不上太太的責任。
當賽車界的車神是擺設?
賽個車,還能給對方留下把柄?
程家要真敢追究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本。
逼急了,反咬他們一口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薄硯寒狹長的眼眸微眯,眸底掠過一絲殺氣:
“程家想告,那就陪他們玩到底。
薄氏財團的太太都敢動,問問他們程家有幾條命能賠的。”
薄鈺一愣,瞬間瞭然了,“我現在就去聯絡。”
薄硯寒沒再說話,回頭看著陸知夏,眸色溫和了幾分,“現在去哪兒。”
陸知夏閉上眼,臉色冷漠到了極點:“隨便。”
“那就回帝宮,補補覺。”
她聞言抬眸,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男人薄唇微勾,唇瓣壓了下來,嗓音溫柔低啞:“真補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