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幕裡,一陣鬨笑和不可置信。
陸知夏卻沒什麼興趣,解決了人,迅速退出遊戲,合上電腦。
薄硯寒站在她面前,將近一米九的身高,氣場高壓。
“這麼多酒,”他低眸掃了眼茶几,劍眉輕輕挑了挑,“你是打算不醉不歸?”
“……”
“讓你少喝酒,你就這麼喝。”
薄硯寒彎腰,在她面前半蹲下,氣勢卻半分未減,臉色冷峻。
“還跟人來開房,薄太太,你挺難管。”
“……”
陸知夏低眸瞥了他一眼,仍然沒說話。
挺心虛。
江心顏卻驚的一愣一愣的。
薄總不愧是薄總!
連他們陸爺這死不吝的性子,都能治的服服帖帖。
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服!
陸知夏卻不耐煩地挑了下眉,看著他,“你想怎麼樣?”
薄硯寒抿唇,嘆了口氣,聲音放柔,“回家。”
他說完,忽然傾身,將她從沙發上打橫抱起來。
陸知夏一怔,一時間忘了反應。
江心顏見狀,卻忍不住爆了句粗口:“我草。”
她就是開個門,好端端的被塞一嘴狗糧怎麼回事。
兩人同時朝她看了過去。
薄硯寒冷淡地打量她。
“我朋友。”陸知夏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微抬,指了下江心顏,“剛來帝都。”
男人略微頷了頷首,轉而看向懷裡的人,眼神嚴肅。
“敘舊,可以。開房,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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