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江言蓁說出這輩子三個字，傅景州的眼瞳震動了。
站在車來車往的路口。
氣溫很低，吹過來的風是涼的。
泛黃的路燈在江言蓁掩著長睫瞳孔裡，落下一片看不清楚的黑暗。
傅景州這一刻失神的凝視著她。
他試圖從她眼裡找到自己的倒影，卻沒有找到。
一瞬間的失控，讓他是前所未有的焦慮不安。
偏偏他和江言蓁中間還隔著一輛車。
他的身上都被打溼了，睡衣領口還狼狽地沾著撕碎的合同。
傅景州眼底的觸動是慌亂多過憤怒。
他皺眉深呼吸，聲音緊繃到微微發抖，像是無可奈何被擊垮。
“蓁蓁，你到底還想要什麼名分？”
想結婚嗎？
當他的目光看著江言蓁熟悉的面容。
這句話，他卻沒有勇氣問出來。
他在母親面前，能毫無顧慮地說出來如果傅家再幹預，他會和江言蓁結婚。
因為他知道母親不會同意，所以那只是一句他不用負責的話。
但是江言蓁不一樣。
如果他問出口，她說想要。
他給不了。
明知故問是傅景州選擇了逃避。
“你不想做江秘書，其他職位也可以，你想做助理？或者專案部組長……”
傅景州一直在說其他職業，想要讓江言蓁回到傅家。
可他不會說的是，傅家少奶奶的身份。
江言蓁並不知道傅景州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了什麼。
她的情緒沒有任何起伏。
不想生氣，也不想消耗自己的情緒。
“我什麼都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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