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辰身穿正式西裝，懶洋洋倚靠著車門，笑容溫和：“我覺得來找你道歉，還是要當面說才有誠意。”
“那你可能要道歉兩次，我不太喜歡被蹲守的感覺。”
江言蓁面對他，似乎有些幾分距離感。
“我們……不能像以前那樣做朋友了嗎？”
陸晏辰的笑容變得苦澀，嘆息，“真的很抱歉，這件事情被我處理得很糟糕。”
“我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其實江言蓁也不覺得陸晏辰有什麼對不起自己的地方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只是她知道真相後，相對應也會有改變的想法。
“我們當然能像以前那樣做同學和朋友，如果你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“朋友……”
他一直都被這個身份壓抑著感情。
但是現在，陸晏辰也願意，暫時退回到朋友的界線。
“我看到了昨晚群裡那些打賭的訊息，如果你想進群澄清的話。”
“不用，和我沒有關係。”
江言蓁也不是沒有看到名媛群裡傳出來的各種截圖。
“你都不在意嗎？”
陸晏辰意外，還是忍不住問道：“和景州有關係的事情，你都已經不在意了是嗎？其實我這幾天都在反省後悔，大學時期，我怎麼能這樣懦弱。
如果當年我有勇氣向你表白，能成為和景州做競爭的另一個選擇，或許結果會不一樣。”
聞言，江言蓁似乎也認真想了想這個問題。
眼前的陸晏辰是這樣自責，他怪自己提前棄權退賽。
甚至還怪自己，沒能成為她選擇錯誤裡的另一個正確的救贖？
其實他想問，如果當年她有兩個選擇，會不會放棄傅景州，會不會就不會有現在的結果。
“已經發生的事情都沒有如果。”
江言蓁心裡有了答案。
她看著陸晏辰真摯的眼神，微笑回答：“如果你一定要問這個如果，我可以告訴你。分手後，我從來都沒有刻意去否定過這段感情的存在，就算那時候你向我表白，我還是會選擇那時候的傅景州。呵，畢竟那個階段的我，戀愛腦沒救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，陸晏辰近乎眼瞳震動的僵在原地。
同樣僵住的還有站在不遠處的傅景州。
當他知道陸晏辰來找蓁蓁，慌張的他試圖來阻止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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