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蓁清清楚楚看到了霍司珩眼底的柔情。
她手裡還拿著毛巾,替他擦了擦發燙的掌心。
“有我照顧你,你也不能忽視自己的健康,為什麼總是會這麼嚴重的頭痛?只是吃止痛藥可不行,有沒有去醫院檢查過?”
聽著她關心的話語,霍司珩垂低的目光看著她手裡的動作。
他沒有力氣,但是手指動了動,微微收緊就能握住她的小手。
明顯被他握住的時候,江言蓁也沒有拒絕掙脫。
霍司珩的嘴角染上笑意,啞著聲音說:“霍家比我自己更在意我的健康,早兩年做過檢查,身體沒有問題。可能是最近比較累,頭痛也是舊疾,休息兩天就好。”
江言蓁聽著也不太滿意他對自己身體情況的安排。
“你的工作強度,任何不適症狀都不能輕視。像今天這種情況,應該直接去醫院。霍先生不會是害怕去醫院吧?這麼大的人,難道看病還要有人督促守著嗎?”
“我不能直接去醫院。”
霍司珩抬眸看著她,解釋道:“如果我生病的訊息傳出去,會影響到霍家的股市。尤其是霍家只有我一個人,在他們眼裡,我必須是強大完美,沒有任何缺點和弱點的存在。”
他在說話的時候,眼神里有些習慣的麻木冷靜。
霍家的責任是壓在他肩上的重量,任何時候,他先考慮到的都不是自己,而是霍家。
江言蓁能理解,但是她不接受他的想法。
“我知道霍家的責任都寄託在你一個人身上,正因為你的重要性,才要更好地照顧自己的身體,不是嗎?”
她的手還被霍司珩握在掌心,所以在她主動回握他的時候,霍司珩眸光微動。
“你身體不舒服不能公開,那就悄悄去醫院,這才是正確的安排。而不是想要隱瞞隱忍,這些存在的問題都沒有解決,甚至還可能變得更嚴重,你不能本末倒置,除非……”
江言蓁眸光灼灼盯著他,試探分析道:“你想要用盡力的極限來逃離霍家的責任壓力,這似乎是一種不太好的心理傾向……霍先生別被我說中,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你應該要看心理醫生了。”
她的拆穿不攜帶任何質問,反而是一種能感同身受的安慰建議。
霍司珩從來都沒有被誰發現過這種閃過的念頭。
“我……”
他沒有預想過被發現的時候要怎樣回答。
本來想否認,但是,他又不想在言蓁面前說謊隱瞞。
“壓力大的時候,偶爾會有這種想法,應該是正常的吧。不過我很清楚自己不會做這種事情,下午頭痛的時候,我已經第一時間通知伍昊,延後工作安排。那時候你也來了,我的治療心態算正面的。”
可能是懷疑他的坦誠度,江言蓁微微傾身湊近,發現他能直視自己,這才放心。
“那你不應該騙我,如果下午我就知道你是真的不舒服,就不會直接離開。很顯然,伍昊作為助理,安排你的工作和休息治療是不行的,否則你也不會在家裡病倒,等會他來了,我就問問……”
話音剛落,外面就聽到停車的聲音。
“是伍昊和醫生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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