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億慈想要提醒自己，顧南琛只是前夫，不是丈夫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我和你離婚這兩年，我的身邊也不止出現一個孟澤。離婚的時候我說過，對你的表現不是很滿意，所以我也有其他參考比較，那晚和你睡，只能算是我給你一個重新表現的機會。
事實證明前夫這顆回頭草，吃也能吃，但也不是最好吃的。至少新鮮感和刺激感是不足的，所以我沒有找你再吃一回，這樣的回答，算不算是你追問我的答案呢？”
顧南琛陰戾眯著眼眸。
很好。
前妻總是能輕易激怒他。
“我表現一般？你還有其他比較和參考？袁億慈，我沒有想到你確實變得有能耐了！”
他近乎咬牙切齒的質問，連帶著手上禁錮她的力度也加重了。
聽到這句話，袁億慈好像心裡都在滴血。
她索性就放棄掙扎，仰首直視著他，目光彷彿碎裂般帶著悽淡的笑容。
“顧南琛，我就是這樣的女人，你現在才瞭解我嗎？是不是晚了？不過也沒有關係，反正我們已經離了婚，我做什麼事情都不會影響你，也不會丟顧家的臉……
但是，如果你還是男人的話，就不要再讓顧家的人來羞辱你的前妻，到時候惹怒我這種小氣又記仇的女人，指不定我又要怎樣報復你，還要追著你要多少錢來補償我的損失，這就是我全部的回答。”
袁億慈本來以為顧南琛應該會很生氣。
然而，顧南琛居高臨下圈禁著她，目光落下來竟然是溫暖的？
他終於能在近距離看到袁億慈說這些話的表情，才發現那些笑容和尖銳話語裡，帶著自嘲和自虐的傷害。
“我沒想到，你現在說謊已經這麼厲害。但是人在說謊的時候，難道不是為自己圖謀更好的嗎？怎麼你的謊言利刃都是對準自己？”
倏地，袁億慈硬生生僵住了，連虛假的笑容都無法維持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看出來了，你在騙我。”
顧南琛的聲音在夜色裡很輕很溫柔：“你說這些話，是想要保護自己，我反而覺得，你應該換一種方式。我知道白天你遇到顧家人的事情，我也警告過曉倩。這件事情明明就是你受委屈的話，為什麼沒有想過主動來找我說？
你怎麼知道，我不會站在你身邊保護你？既然是顧家的問題，你把問題交給我來處理，對你不是更好嗎？”
袁億慈的喉間微哽，雙唇動了動，好一會才發出聲音。
“顧南琛，那是因為你從來都沒有在顧家和我之間，選擇站在我的身邊。我沒有勇氣，沒有信心，也對你沒有信任。”
顧南琛也在反省自己，這確實是他沒有給到袁億慈的安全感。
“如果……我們從現在開始，都真誠一點，把心裡想的話說出來再溝通呢？離婚兩年了，我們應該變得更成熟，而不是更任性。”
“你說我任性？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顧南琛也是佩服袁億慈的腦回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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