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蓁俯身趴在霍司珩的懷裡，眼睫上面分不清楚是淚水還是河水，她一瞬不瞬的看著他。
這時，霍司珩伸手慢慢撫上她的後背，掌心輕輕拍了拍。
“我沒事，不過……”
他說話的聲音還有起伏不定的情緒。
“怎麼了？”
江言蓁全神貫注的看著他，俯身的距離，都沒有注意到，自己幾乎趴在懷裡正壓著他。
霍司珩能確定到兩人都已經脫離危險，他睜眼的目光凝視著她。
伸手輕輕撫過她眼角的淚痕，慢悠悠的開口：“剛剛你給我做人工呼吸，這是我的初吻。”
“……啊？”
江言蓁怔住了。
在做人工呼吸的時候，她只是擔心霍司珩會出事，根本就沒有想這是不是接吻的事情。
心有餘悸的她連反應都是遲鈍的，眨了眨眼睛，才意識到霍司珩是在取笑她。
“……你剛剛是河水喝多了，腦袋都不清醒了嗎？”
江言蓁緩過來，有些惱怒的瞪著他，控訴道：“這麼危險的時候，你還能胡思亂想。再說了，人工呼吸才不算是接吻……”
她的唇瓣好幾次貼上他，觸感柔軟而陌生。
“那怎樣才算接吻？”
霍司珩問得認真。
不知怎麼回事，江言蓁會在這種時候和他討論這個問題。
“接吻肯定是兩個人親著……”
“這樣嗎？”
倏地，霍司珩毫無預警的仰首湊近。
本來江言蓁趴在他懷裡，和他面對面的距離就很近。
趁著她毫無防備，他惡劣的突然襲擊，薄唇輕輕貼著她的柔軟雙唇，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。
這一瞬間，江言蓁的呼吸都停止了。
或許這個吻出現的時機，是在兩人遇險重獲安全後。
她的心跳和呼吸本來就是紊亂的，毫無防備的，被他這個詢問試探的親吻，直觸心底。
“這樣算接吻嗎？”
霍司珩溫柔的目光凝視著江言蓁呆住的表情，嘴角揚起笑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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