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州的痛苦,是來自他有清醒的認知卻不肯清醒過來。
每一次,甚至是在他覺得自己心裡已經麻木時,還是會被再次掀開傷疤,痛得鮮血淋漓。
他把所有的嫉妒和吃醋,都吞嚥在肚子裡,在他身體裡撕扯,攪爛五臟六腑。
僅僅只是站在這裡,就已經耗盡傅景州所有的力氣。
從江言蓁來到現場到此時,她的目光都沒有望過來,她不需要再追逐任何人,她的世界裡是自己。
“現在請每位選手上臺來拍照,所有的比賽作品都已經登記好版權,大家拿到了自己的作品版權編號。如果後續遇到抄襲或是版權問題,主辦方會為你們提供證明和法律支援。”
在站在舞臺拍照的時候,江言蓁隨意站在旁邊的位置。
結果,主辦方發現記者們的鏡頭都盯著她,這會導致另一邊的選手都沒辦法拍到完整的照片。
很快就要工作人員邀請江言蓁站在中間,而她的旁邊,就站著理直氣壯的傅汐月。
兩位熱門選手,能為比賽帶來非常大的宣傳效應。
“呵,你真是厲害了。”
傅汐月微微壓低聲音發出嘲諷。
“哪裡厲害了?”
江言蓁平靜的看著她,她看得出來傅汐月現在不開心,像是被情緒擠兌到無法平衡的地步。
可惜,傅家沒有任何人給她正確的引導。
“當然厲害,明明都已經遲到,卻能讓主辦方單獨為了你延後截止的時間,到底是誰在幫你?”
“應該是我要問,到底是誰不希望我來比賽?”
江言蓁觀察著傅汐月的不甘心,試探問道:“你似乎對我遲到的事情並不意外,還是說,你早就知道我來不了?不過我現在能站在這裡,應該是讓你失望了吧。
傅汐月,其實我和你可以公平的競爭比賽,或許結果答案能給你情緒的突破口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傅汐月冷著臉質問道:“你覺得我會輸給你嗎?就因為你會炒作會宣傳?我不需要你這種勝利者姿態的安慰,因為我覺得你贏不了。”
“那就看比賽結果吧。”
江言蓁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和她爭辯。
這時,霍家的保鏢把打溼的照片和資料都烘乾送過來了。
畢竟保鏢也不起眼,其他人看來以為是助理。
江言蓁拿到照片和資料,來到周君琴面前說這件事情。
聽到江家被汙衊,周君琴也覺得非常氣憤。
這時候,比賽的環節都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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