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“我是說,你今天遇到的事情沒有受傷吧?”
傅景州的目光看著她,曾經那麼熟悉,現在連站在眼前都無法觸碰。
這一瞬間的熟悉,讓他忍不住下意識伸手想要確認。
江言蓁繼續後退避開,說道:“我沒事,不過傅家好像都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什麼事情?所以是傅家做的嗎?”
“我不知道,應該不是吧。”
傅景州蹙眉自嘲輕笑,解釋說道:“我都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事情,只是來到比賽現場,發現你沒有來。汐月也不知道,只是你的遲到,讓她們想要撤銷你的比賽名額。”
“看來你也不是很清楚傅家的事情。”
江言蓁很清楚,江振海必然是瞭解她會因為證據的誘餌而冒險。
“如果我今天真的遲到沒有趕到,我現在也不能再比賽。如果說這件事情和傅家沒有關係,那麼傅家和宋家能這麼順利的配合我的遲到缺席,我覺得就不是巧合那麼簡單。”
“或許是傅家想要汐月能奪冠。”
傅景州望著她,突然說道:“蓁蓁,我可以幫你到更高的位置,汐月想要的冠軍,也可以給你。”
聽到這句話,江言蓁簡直笑了起來,眼裡都是冷漠。
“我沒有聽錯吧?幫我奪冠?你覺得這場比賽,是你作為投資方可以操控的事情嗎?你把所有參賽選手的心血和努力都當作什麼了?我參加比賽是要靠自己的能力,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,我對自己有信心。”
江言蓁覺得傅景州的想法簡直是不可理喻。
“蓁蓁,那我能為你做什麼?”
“什麼都不需要。”
江言蓁拒絕:“我只是想正常的比賽。”
“我沒有其他的想法,就只是想要能為你做點什麼,哪怕是用前任的身份。”
傅景州明明高大的身軀站在這裡,卻好像被什麼重重壓著,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壓抑的感覺。
“更不需要。”
江言蓁依然冷漠回答:“前任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兩個字,我的生活是我自己的,我會好好過,不需要你的參與。”
說著,她要越過他離開這裡。
“那你也不能和霍司珩過。”
倏地,傅景州猝不及防的握住她的手,固執的不願意放開。
江言蓁瞬間掙扎,蹙眉反問道:“為什麼不能?我想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蓁蓁,你被霍司珩欺騙了。”
傅景州不能妥協的就是她對於霍司珩信任的選擇,才會反駁道:“你知不知道霍司珩的真正身份?他本來不是高高在上的霍二少,如果不是霍家沒有了繼承人,以他的出身根本就沒有資格坐到霍家家主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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