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傅屹東知道他要過來這邊,不想被他知道與江家的事情有關係。
而且在場,還有其他幾位傅家的股東。
他們看到傅景州,都面面相覷的低頭假裝不參與傅家內鬥。
“父親,如果是公司裡的事情,我希望以後能在公司里正式召開會議。”
傅景州堂堂正正坐在這裡,把開啟連線影片的手機,藏在不起眼的地方。
“我的股份,在傅家佔比最大,雖然也沒有到一言堂的地步,但是如果我想要調動其他崗位的安排。比如,張股東把兒子安排在物流部做經理,我可以把他換到國外專案開荒。又或者是李股東的酒店專案……”
此刻,傅景州每句話都帶著提醒的威脅。
股份們頓時臉色大變,看到傅家確實是要有大戰。
要知道,這段時間傅景州在公司裡也是雷厲風行的手段,他們輕易不能站錯隊。
“老傅總,喝酒聊天的事情等下次再說吧。”
“傅總,我們現在就回公司。”
股東們從這裡離開,傅景州就是在製造機會。
眼看著傅屹東表情不悅的臉,他慵懶的抽著煙說道:“父親,當年您培養我的時候,就應該知道,等我羽翼豐滿,我也會成為你最大的敵人。我坐在傅家的位置這麼多年,就絕對不會退讓半步。
您不可能再操控我,我也不會和宋如曦聯姻,我會有自由和權利選擇我最愛的女人。”
藉著這次機會,傅景州這番話也是有意想要說給江言蓁聽的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打敗我,是因為你有向上的野心,那麼也是為了傅家好,我心甘情願成為你的踏腳石,但是你不是!”
傅屹東拍著桌子,怒其不爭的罵道:“你做這麼多的事情,還是為了一個江言蓁!傅景州,我對你的培養是失敗的,傅家的繼承人,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而忽略自己最大的利益。
現在傅家已經能壓過封家,在京市的地步也越來越高,你更應該和宋如曦聯姻,藉著宋家的財力助傅家成為最頂級的財閥。”
“最頂級?”
傅景州冷笑反問道:“父親把霍家放在哪裡?傅家再有實力和能力,也不可能比得過霍家。往上爬也只是萬年老二,我不是沒有野心,我是清醒知道傅家應該在什麼位置努力。而蓁蓁對我來說,是我要選擇能陪伴我終身的人。
那天蓁蓁差點沒能來參加比賽,這件事情是傅家做的吧。我提醒過你們,不要再傷害她。”
影片那邊。
江言蓁默默聽著傅家父子倆的對話。
她怎麼會聽不出來,傅景州話裡夾帶對自己強調示愛的證明。
但是,她並沒有在意,只是盯著他轉向江家的話題後,傅屹東是怎樣的表情反應。
“混帳!區區一個江言蓁,就讓你對抗整個傅家?”
傅屹東和兒子對話時,自然也沒有藏著掖著的顧慮,“汐月是你的妹妹,傅家應該幫她得到比賽的冠軍,這是傅家的榮耀。至於江言蓁,她如此高調想查江家的舊事,自然是有人想要對付她。”
“這個人是江振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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