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蓁銳利的眼神盯著衛婉清,似乎是在她的沉默裡找到答案。
“我相信傅景州自己也知道真相和答案,你在我面前說謊隱瞞是沒有意義了。等他醒過來,你覺得他不會想說出來嗎?到時候傅屹東和傅景州,是不是會成為對立關係,你應該要提前預知再考慮好選擇。”
衛婉清的臉色確實很難看,她怎麼可能做選擇,一個是丈夫,一個是兒子,都對她非常重要。
可是,傅汐月第一次聽到這種事情,震驚的瞪大眼睛。
“媽媽,是真的嗎?哥哥的車禍和爸爸有關係?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不知道!別問我!”
衛婉清不知道該怎樣說。
這時候,陸晏辰和唐洵對視一眼,覺得這確實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事情。
“言蓁,那現在江振海被抓,你是不是就不會再有危險了?”
“這句話得問問傅家,不過我不會再有危險,不會再讓愛我的人擔心了。”
只有陸晏辰聽出來江言蓁這句話裡,說的不僅僅是家人,還有明顯被她選擇的霍司珩。
此時,住院部的電梯響了聲。
這層都是重症監護,也沒有其他病人。
江言蓁下意識覺得會是傅屹東,轉身的目光望過去,果然就看到一張陰鬱的臉。
她眯了眯眼眸,主動走上前問道:“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看傅景州,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重傷躺在醫院,你心裡有沒有一點點愧疚自責和後悔?我知道你不會輕易承認與江振海算計江家的事情,但是你推江振海做替死鬼,導致他情緒失控。
到底江振海為什麼會突然向我報復,為什麼第二次會撞向傅景州,這一切你都有答案,不是嗎?”
傅屹東被江言蓁當面質問,他的目光望向眼神迴避的妻子,還有眼神震驚的女兒。
“景州出車禍,我非常的心痛,因為他是我最愛的兒子。但是這件事情和傅家沒有任何關係,你也沒有任何證據說,傅家和江振海合作算計當年江家出事,江言蓁我警告你,再敢隨意誹謗指控,我一定會告你!”
“你可以告,我也可以繼續懷疑,江振海必然會在警方調查下說出整件事情的真相。”
江言蓁根本就不畏懼傅屹東的威脅,江家的敵人已經明確了。
下一瞬,她對衛婉清說道:“我不會再來見傅景州,他的情況都和我沒有關係。你真正應該要追責的始作俑者是他,這是你們傅家的家事,我們也不好在這裡說什麼。”
隨後,江言蓁望向陸晏辰和唐洵,提醒道:“我們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不能走!”
衛婉清頓時失聲尖叫,急忙衝過來想要拽著江言蓁,又覺得這個動作不合適,心裡不願意還在強迫自己賠著笑臉:“醫生剛剛說,只有你說話,才能讓景州有反應。他已經昏迷了一天,如果明天再不甦醒的話,機會就更渺茫了……
江言蓁!你看在曾經和景州談過戀愛,你們認識了十幾年,你留在這裡和他說說話,讓他有動力醒過來。”
衛婉清越說越著急,對女兒說道:“你愣著做什麼,也趕緊勸勸她啊。”
傅汐月站在旁邊,根本就不知道該怎樣開口。
她擔心哥哥,卻也開始懷疑,傅家到底有什麼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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