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州覺得好痛苦,腦袋裡像是有兩種意識在互相的撕扯扭曲。
“我的頭……我的頭好痛……”
當意識試圖接近真相,自我逃避的保護機制就進行了反擊。
倏地,傅景州痛苦到幾乎站不穩,醫生急忙扶著他躺回到病床上,緊張說道:“不能再刺激病人的情緒了,否則他現在混亂的大腦記憶,會出現其他更不可控的發展,到時候治療就更困難了。”
衛婉清聽到這句話嚇到了,也不敢再說江言蓁的半句不好。
“景州,你冷靜點!我什麼都不說了,我把手機給你,你想怎樣就怎樣。但是你要答應我,一定要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,你也說,江言蓁肯定會關心你的健康,所以你養好身體,也當作是為了她。”
傅景州被這句話說服了,情緒慢慢平復下來。
“是……我不能是這樣虛弱受傷的模樣,蓁蓁看到我會心疼的。”
“媽媽就是這個意思,你冷靜點,千萬不要折騰自己。”
衛婉清終究是妥協,傅景州遲早都會知道,自己現在的記憶是不真實的。
到時候,他和江言蓁分了手也是事實,她確實不需要擔心。
說不定還能利用這段時間,讓景州能好好休養,等他恢復記憶的時候,自然就不會再深陷其中。
“手機……”
傅景州仰面躺在病床上,蹙眉闔眸忍受著頭痛,拿到手機後,才慢慢冷靜下來。
過了一會,他再睜開眼睛,解鎖手機找到江言蓁的號碼。
這個號碼在他手機裡,一直都沒有刪掉。
哪怕已經被拉黑。
可是現在的傅景州並不知道。
他的電話打過去,卻直接是打不通的狀態。
“怎麼會……蓁蓁不可能拉黑我,那天她來醫院看我,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傅景州這幾天的時間裡,都沒有想起來車禍那時候的事情。
聞言,衛婉清不想替江言蓁說話,就只能敷衍:“我不知道她怎麼回事,我只在意你的身體。”
“一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傅景州只覺得自己心裡的不安在持續擴大。
下午,在做完檢查後,他逐一聯絡了大學時期的同學朋友們,想要透過他們聯絡到江言蓁。
其他人雖然不太清楚傅景州發生的事情,但是也知道他們是分手了。
結果,傅景州以女朋友的身份稱呼她,他們都吱吱唔唔不知道該怎樣告訴他真相。
直到傅景州找到唐洵和陸晏辰,大學時期他們是最好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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