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知道,你就是想要我的公司重蹈覆轍。我只是沒有想到會輸在你的手裡,你挺厲害啊,竟然還能找來霍家的律師,我就在你面前,你想說什麼誅心的話,就直接說吧,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。”
江言蓁平靜的看著他,這張臉已經越來越不像離世的父親。
她能區分清楚,也知道父親和江家的委屈,終於能真正大白。
“江振海,你有沒有後悔過?”
“悔?確實有一點後悔,悔我不夠狠心。”
江振海眼裡翻湧的都是恨意。
這時,霍家律師觀察著他的情緒變化,做好了有什麼危險他也要擋在江小姐面前的準備。
“你以為,如果當年你能狠心把我踩得更低,你的公司就不會破產嗎?其實在我什麼都沒有做之前,你的公司就已經不行了,這證明了你就是沒有本事接管江家的珠寶事業,在方方面面,你都比不過我的父親,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後果。”
江言蓁微微眯著眼眸,笑容有些沉重的說道:“江振海,你到底應該後悔什麼,等你到監獄裡的時候,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反省。”
下一瞬,她話峰轉回來說道:“不過你真的甘心就這樣被定罪嗎?如果當年不是有傅屹東幫你,你的計劃也不會這樣成功。現在傅家落井下石,你還撞傷了傅景州,如果你能說出來所有的事實真相,相信律師也能幫你求情。”
現在江言蓁就是想能將傅屹東曝光在公眾面前。
否則,就只有一個江振海,江家的事件被調查清楚結束的話,再想要舉證傅屹東就更難了。
“你想要利用我打擊傅屹東是嗎?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也恨不得我去死。我沒有撞到你,卻意外撞到了傅景州。本來傅屹東就不會放過我,但是我不是一個人,我只會站在我的立場考慮最好的選擇。”
江振海的表情慢慢平復下來,像是所有的決定都已經塵埃落定。
聞言,江言蓁驀地反應過來對律師說道:“有沒有查查呂春梅的情況?傅屹東是不是給了錢?”
江振海不再說話,他的態度就已經是答案。
這時候,江言蓁怪自己沒有早想到,江振海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在國外。
江家破產到這種情況,江振海肯定會想要為妻子和兒女,留一條最好的路。
不用想,傅屹東肯定給了足夠的錢,能確保江振海不會亂說話。
哪怕傅屹東想要江振海死,而他的軟肋是家人,反而用錢收買能讓他永遠不再開口。
江言蓁結束了見面,知道這條路走不通了。
這時,霍家的律師打了電話回來,對她說道:“查到呂春梅確實出國了,江振海肯定會頂下所有的罪,不會讓出來指證傅屹東。不過,我在調查傅家和宋家合作關係的時候,確實有些線索。江小姐也不用太擔心,他們做過的事情就一定要承擔後果,二少說過,霍家是不會輸的。”
江言蓁想到霍司珩,不禁溫柔的失笑。
“嗯,我也相信霍家。”
走出來後,她看到手機裡有很多未讀訊息和電話。
都是大學的同學們,替傅景州說話,想要她過去醫院見見他。
江言蓁並不想關心傅景州失憶的情況。
但是,現在她和傅屹東是涉及到江家的敵對面,而傅屹東最大的軟肋就是傅景州。
。敵意故是還,態心的方對擾是管不
。傅姓他為因是而,他心關為因是不,面一州景傅見院醫去由理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