爾後，他離開洗手間，走回去面對江言蓁的時候，恢復如常的笑容。
江言蓁的目光望向他的時候，也看到在他身後，真的垂頭喪氣的傅景州。
她眨了眨眼睛，大概是問他真的落井下石了？
霍司珩看懂她的眼神，點點頭。
他知道手術還要等很長的時間，就叫霍家保鏢臨時去買一點吃的喝的。
這會，江言蓁左手沒力氣，本來她可以用左手吃。
“我餵你，說好是我要照顧你的。”
霍司珩都不願意讓她動手，直接把麵包喂到她的嘴裡。
江言蓁沒什麼胃口，但是不想他擔心，也一口一口慢慢吃著。
直到，手術室的紅燈熄滅。
醫生走出來，摘下口罩後是臉色凝重的模樣。
倏地，江言蓁微微緊張，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你是家屬嗎？”
“我是。”
傅景州步伐僵硬的走過去，顯然是緊張起來了。
“很抱歉，孕婦送到醫院的時候，子宮大出血的情況很嚴重。我們緊急為她做了剖腹產手術，孩子在出生前，在母體內因為缺氧窒息，已經沒有心跳了。我們檢查發現孩子有不同程度的畸形發育，在足月出生前也有可能停止發育。
產婦子宮破裂進行了修補，暫時沒有生命危險，但是可能會影響她將來再孕，晚點我們會送產婦到病房裡再治療休養。”
醫生宣佈這個訊息，對傅景州來說，是重重砸在心上的打擊。
“孩子……已經夭折了。”
他說不出來自己的心情。
就算他對葉詩雨肚子裡這個孩子是沒有期待的，但是也會有本能的血緣羈絆。
他也曾經想過，就算不接他回傅家，也會承認這個孩子的存在。
可是老天爺把這個孩子收回去了。
傅景州心裡那些冒出來的念頭都被澆熄了。
他受不了，心裡的自責內疚，交織著無奈的後悔壓得他覺得不能呼吸。
這時候，他就這樣站在手術室的外面，慢慢跪了下來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他唯一的感情就是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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