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錦辭這話說得陳奶奶整個人都怔在原地。
良久，她抹著淚道：“我也知道，我也知道啊……可是我這眼睛，這些年，不知道花了多少錢了。縣城裡的大醫院都說治不好了。我還治它幹嘛？白白浪費小默的錢……他要把錢存起來娶個媳婦才對……”
“陳奶奶，我又不是醫院的大夫，我也就是看看。如果能治，肯定都是用山上採的草藥，用不了幾個錢的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……幫我看看？”
江錦辭裝模作樣地問了陳奶奶一些問題，又掀開了她的眼皮看了看。
這才道：“我瞧著還行，這幾天我先去山裡找草藥，然後給您敷一敷眼。”
許多年了， 陳奶奶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帶著希望的話，摸索著一把抓住了江錦辭的手：“小江知青，要是……要是真能治好，我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是……”
江錦辭說了幾句客氣話，才出去。
就見陳默還站在原地。
“謝謝你幫我勸奶奶，她的眼睛……”
江錦辭知道他們剛才的話都被陳默聽了去，也不介意，笑道：“我剛才說的是真的。不過還有幾味藥材得找一找。”
“是什麼藥材……我去找。”陳默說得肯定。
江錦辭擺擺手：“這個不用你，我還不確定山裡有沒有。你先去上工吧……”
她把她要去找她弟的事兒說了：“麻煩中午幫我照顧一下我媽，我已經和她說過了，她不會亂跑。晚點我會採點有用的草藥回來，先給奶奶敷上。這個不是一天兩天的，不能急。”
陳默自然是一百個答應：“不急，不急的。你先辦你的事……我這就去上工了。江知青，實在是太謝謝你了。”
江錦辭與陳默分開後就去找了錢老頭。
果然，見他手裡拿著根菸鬥。
江錦辭眯了眯眼，果然，下一瞬，空間提示，那就是任務目標。
她快步走上前，和錢老頭將來意說了：“您看要多少跑路費，我都照付。”
錢老頭上回得了兩顆糖，回去得了孫兒好一頓的黏糊，現在看見江錦辭就很親切，忙笑道：
“和上回一樣，給個一毛錢就成。”
上回是順道。
這回可是專門請他。
江錦辭這個還是分得清的，忙道：“那可不成，給您一塊錢，可成？主要是我要跑的幾個地方，大隊長都說有點兒遠，也不能讓您白跑。”
一塊錢？
我滴個乖乖！這江知青也太有錢了！不……應該說這些小知青，沒吃過苦，大手大腳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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