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牛車，江錦辭笑眯眯地將那菸斗和菸絲都遞給錢老頭：
“錢叔，試試這個，看合不合心意？”
錢老頭眼前一亮，下意識的伸手去接，反應過來後，又將手縮了回去：
“哎，你這丫頭，這……這……我可沒錢買這東西……”
“不要您的錢。”
“那也不成，我哪裡能收你這麼貴重的東西。這得不少錢呢……還有這菸絲……”錢老頭的眼睛盯在了嶄新的菸斗和菸絲上，挪不開眼。
江錦辭將東西塞進他懷裡：“這也不是讓您白收的，您把您那舊菸斗給我如何？
我也不瞞您。其實我給您買這些，就是為了您這舊菸斗。我爺爺小時候很疼我，可惜他去得早……他老人家就有個菸斗，總喜歡有事兒沒事兒坐那兒抽菸……看見您，我就總想起他。
您若是願意，就把這舊菸斗送給我？權當是圓了我的一份念想了。”
錢老頭雖然年紀還不到當江錦辭爺爺那麼大，可也是有孫子孫女的人，聽見江錦辭這樣說，也有些心軟。
最主要的還是，他真的很喜歡新菸斗，想買好幾年了，一直不捨得換。
這會兒既然送上門來了……
錢老頭咬咬牙，就當自己佔便宜了。回頭多給這丫頭送些菜啊什麼的，就當是慢慢還這份情了。
只是，這便宜也實在是佔得太大了。這東西，不僅要不少錢，還得票……
正當錢老頭猶豫時，江錦辭將東西往他懷裡一塞：“錢叔，這東西，我也退不了。我又沒其他親人長輩能用，您要不收，我就只能是白扔了。”
錢老頭哪捨得她扔？趕緊接住了：“哎，我收，我收還不成嗎？行行行，咱倆換，就當我佔你的便宜了，回頭你有什麼事兒，就儘管找我家去，我錢老頭絕對不推辭。”
說著，他趕緊將自己的老菸斗遞過去給江錦辭，只是臨鬆手時，眼神又有些戀戀不捨地落在了舊菸斗上。
最終，在瞄了一眼懷裡的新菸斗之後，他果斷地鬆了手。
江錦辭拿到舊菸斗，鬆了口氣。
空間裡的湯圓驚訝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：
【主人，高，實在是太高了。為了騙這菸斗，您都講起了故事了……】
江錦辭一怔。
腦海深處，卻浮現了一張蒼老又慈祥的臉……
江錦辭甩了甩頭，將這些莫名的記憶和感情甩開，催促錢老頭趕緊走。
錢老頭這下更高興了，鞭子揚得也更輕快些。
紅星公社離向陽公社，說近也不近，得有二十多里地。兩人緊趕慢趕，也花了二個多小時才到紅星公社。
先去的是二里屯大隊。
還是錢老頭講著本地話，和人去溝通，說明來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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