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站在廊下,問:“錢大哥找我什麼事兒?”
錢大江面上露出了幾分不悅之色:“江知青,我不知道你是說了什麼花言巧語,就將我爹的那老菸斗哄了去。但是這個事兒, 肯定不是就這樣算了的。那菸斗,我們不換。你把它還給我。”
江錦辭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這樣。
不過還好, 她之前就是防著這一手,那菸斗雖然是任務物品,但是她並沒有讓湯圓直接去換取需要的藥材,而是放置在空間,等一等。
因此,聽見錢大江這話,她挑了挑眉,道:“錢大哥,你說這話就不太好聽了。我並沒有哄過錢叔,是錢叔和我說他想買個新的菸斗好幾年了,也沒捨得買。
我瞧著心裡不忍,又因為錢叔那菸斗和我爺爺以前的那個挺像的,才會生出和他換菸斗的心思來。你們要是不換,也行,你把那個新的給我,我就把舊的還給你。至於那菸絲,就當是我孝敬錢叔的了。”
江錦辭眯了眯眼。
她並沒有看見這錢大江帶菸斗過來,怎麼著,這是想要將舊的要回去,新的也不想還?
那她也不可能做這樣的冤大頭。
錢大江還真就是這個心思。
他覺得那個舊菸斗,是他們家傳了好幾輩的老物件兒,誰知道會不會其實挺值錢?
不然這城裡來的知青,無親無故的,怎麼願意花那麼多錢和他爹換那麼個破玩意兒?
他覺得他爹實在是太短視了,一個新的菸斗就把他哄了去,把家裡的傳家寶都給了別人。
越想越氣,還有他媳婦攛掇著,他就更是氣不順了,這才冒雨過來。
也根本就沒想到過要將那新菸斗還給江錦辭。
他爹都抽過的東西,她一個女知青,難不成還能收回去自己用?也肯定沒辦法退了。
那還不如就送他爹得了……
其實,主要是,那新的菸斗在他爹手上,他拿不過來。
此刻,見江錦辭提新菸斗,錢大江笑笑:“江知青,那菸斗,我爹已經用了,你也沒辦法退了,在你手裡也就是個沒用的爛玩意兒,不如就送給我爹得了……放心,我爹肯定會承你這個人情的……”
江錦辭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她都被氣笑了。
“錢大哥,這不對吧?合著你們家的舊菸斗,我就想拿來留個紀念,你們也得要回去。我的新菸斗,就成了退不掉也沒用的玩意兒,就不用退回來給我。
怎麼,你們家就是一塊破銅爛鐵也是好的,我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東西倒是成了破銅爛鐵?有這麼算賬的?”
錢大江也有些不耐煩了:“你這個女知青,我這麼說已經給你面子了。你要是不還,那我就找大隊長去,讓大隊長幫我們主持公道……”
江錦辭對錢老頭的印象還挺好的。
本來錢大江要是好好和她說,她還真就可能做了那個冤大頭。
但是他這還明顯著還想著來強的來硬的。
江錦辭也怒了,她把臉一沉,道:“那錢大哥就去找大隊長吧,這事兒,咱們當著大隊長的面再好好說道說道。到時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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