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覺得這老頭實在是仗著年老欠收拾,但也不至於真的就讓他怎麼樣。
不過是想嚇一嚇他。
沒想到還挺固執,這都嚇不到。
江錦辭挑的穴位,全是痛感非常明確的。
她就不信,這樣他還受得了……
一針,兩針,三……
“啊……啊……疼啊……疼死我了……救命啊……”三叔公直接跳了起來,殺豬般嚎叫。
原本詭異的安靜著的人群立即上前去拉人,又立馬鮮活起來。
“三叔公,您別動……等下針扎歪了,出了什麼事兒,我可不負責啊……”江錦辭清脆的聲音響起。
屋中原本的喧鬧又立即被壓了下去。
三叔公的慘叫聲也被卡在喉嚨裡。
他直直地坐了回去,一口氣沒喊出來,差點憋了過去。
江錦辭笑著上前,快速紮下第三針。
“啊……怎麼還扎……我這不是好了嗎?”三叔公慘叫一聲,怒氣衝衝地道。
江錦辭趕緊對周路生使了個眼色。
周路生擠上前,扶著三叔公坐下:“三叔公,您看,江知青的醫術了得。只有三針,您就醒了。您快坐下,您這是生了病,才會暈過去,讓她給您扎一紮,肯定針到病除,您也不用受罪。”
江錦辭笑眯眯地上前,捻動銀針,三叔公又慘叫出聲。
眼見著這老人折騰得額角全是汗,怕再折騰下去真出問題,江錦辭這才收回了銀針,笑著問:
“三叔公,有沒有覺得舒服點兒?舒服多了吧?”
三叔公想說不舒服,就聽江錦辭又道:
“要是哪裡不舒服,你再跟我說,我再扎幾針,保證讓您舒舒服服的。”
三叔公一抖,不敢抬槓了。
趕緊道:“舒服了,舒服了,別紮了。太疼了。”
江錦辭笑著道:“那就好,一會兒啊,再給您開副藥,您吃了之後,保證身體倍兒棒。”
眼見著江錦辭收回了銀針,三叔公這才鬆了口氣,想起自己的目的。
他臉一板,抹了把臉上的汗,對周路生道:“你以為我是怎麼被氣暈的?我就是被她給氣暈的。”
三叔公說這話的時候,用手指著江錦辭。
江錦辭詫異地看向三叔公:“我?三叔公,您是不是弄錯了啊?我剛才過來時,您已經暈過去了,怎麼是我氣暈您的?明明我是您的救命恩人才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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