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起江鴻成的事兒：“要不是我的身份問題，不可能讓革委會的人就那麼輕易地把江鴻成摘了出去……”
江錦辭擺手：“這些不關你的事，倒是江鴻成怎麼會和革委會那些人攪和到一起，你知道嗎？”
陳默搖頭：“不清楚，不過最近我有拜託人幫著盯著他們。看能不能找出蛛絲馬跡來。”
江錦辭點頭。
想了想，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大團結塞進陳默手裡：“陳大哥，這件事兒，說到底是因我們家而起。我也是最迫切知道真相的。就麻煩你繼續讓人盯著。不過也不能讓人家白忙活。
這些錢不多，你空了請人家吃吃飯或是送點感謝的東西什麼的。不夠的話，你再和我說。”
陳默想推辭，卻在看見江錦辭無比認真的眼神時將嘴裡的話嚥了回去。
他沉默地點頭。
江錦辭笑著道：“不用再送了，我回了。有事兒明天再說。”
陳默還是想再送。
卻一抬頭看見了月色下，江家門口沉默地立著的高大人影。
他頓住了步子，對江錦辭揮手：“嗯，好。”
等得江錦辭進了江家，他又沉默地站了好一會兒，才轉身關門進去。
剛進院子，就看見了站在屋門口看著他的陳敏之。
陳默抹了把臉：“怎麼還不休息？”
陳敏之壓低了聲音道：“哥，你是不是喜……是不是不甘心？”
陳默抬頭看她，正色道：“敏之，江知青是我們的救命恩人。而且不管是從見識上還是膽識，或是能力上，她都遠超我們。
在我心裡，她就是我們的親人，以後，也是我敬重的人。”
陳默說完之後，神色變得更加堅定。
他又叮囑陳敏之：“你別因為江知青給得多，心裡就有其他的心思。人家的東西再多，給咱們，就是恩惠。不然這年頭，誰家嫌吃的多？”
陳敏之有些惱。
不過她也知道她哥說的是實話，最後還是點頭：“哥，我心裡有數的。我不會做那種白眼狼才做的事。”
陳默點點頭，示意陳敏之去洗漱了睡。
他自己則在黑暗裡站了良久。
另一邊。
江錦辭發現，從進院子開始，傅錚就不高興。
他什麼也沒說，臉上也沒什麼表情。
她挑了挑眉，可不願意慣著他，什麼也不問，徑直去洗漱了回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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