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年輕人面上一紅,其實心裡也是自知理虧的。
不敢和宗叔對視。
但是兩人也不願意鬆口。
宗叔冷笑一聲:“既然這麼想吃肉,那就自己去打啊。不過我的隊伍裡不要這麼狼心狗肺恩將仇報的人!你們離隊吧,自己回去……”
宗叔也確實是氣狠了。
本來他們受了江錦辭的恩惠,才得以活命,他心裡已經很是感激。
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眼皮子淺的,竟然為了這點肉,想得罪恩人!
他們都是附近的村民, 有誰不上山的?
這萬一以後上山的時候遇上點什麼……
他們這群人忘恩負義的名聲傳出去了,那以後誰還敢救他們?
而且這位江知青既然採藥,那就肯定是懂點醫理知識的。這樣的人,他們今天得罪了,就是在斷自己以後的退路。
因此,宗叔這回是直接放了狠話。
那兩個人原本也是存著饒幸的心理,想著爭一爭,萬一能分到一口肉呢。
而且這個女知青,剛才雖然瞧著很是兇悍。
可再兇悍,那也只是個女人。
女人嘛,最終還是要回歸家庭,相夫教子的。而且一般來說女人都臉皮薄。
說不定他們說出來了,她就不好意思了,直接將肉送給他們了呢?
就算不全部送,那給他們一人分個一斤兩斤的,對於這麼大一頭野豬來說,也不算什麼吧?
現在被宗叔這麼一嚇,兩人也不敢有其他的心思了,趕緊揚起笑臉道:
“叔,我們就是開玩笑,開玩笑的。這野豬是這位女同志打的,那自然是歸她,歸她……我們也就是嘴欠……哪裡真能要啊……”
“對啊對啊,我們就是嘴欠,開個玩笑而已,不可能真要的。”
“叔,我們兩個除了一把子力氣,什麼功夫都不會,這要是離開了你們單獨走,怕是都走不出去。您就別跟我們一般見識,我們現在給這位女同志道歉好不好?”
宗族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,點了頭。
兩人漫不經心地給江錦辭道歉。
宗叔看得眼皮子直抽抽,這要是他自己家的子侄,非得跳起來去給人兩巴掌。
只是終歸不是,他也不好管再多。
江錦辭淡淡地掃了這兩人一眼,什麼也沒說。
對於這樣的人,她上輩子見識過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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