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隊部。
江真真他們沒等多久,張向陽的父母就匆匆進來了。
他們率先去看張向陽。
張母哭紅了眼:“兒啊,沒事吧?昨晚上在哪兒睡的?沒受涼吧?”
張父嘴上說著張母“慈母多敗兒”,卻也忍不住上上下下把兒子打量了好幾回,見真的沒事,這才放下心來。
張父看向周路生,臉上的神情嚴肅下來:“周隊長,這是怎麼回事?”
周路生將大概的情況說了一遍,又指向一旁的江真真:“就是這位江同志。”
張父冷了臉:“周隊長這話就說得不對了,什麼叫我兒子玷汙了人家姑娘。這可是在你們西溝大隊的地盤,你們村的姑娘自己上趕著爬了我兒子的床,怎麼還倒打一耙了?”
周路生怎麼也沒想到這張家竟然想要倒打一耙。
他氣得臉都青了。
出了這樣的事,確實是不光彩。
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那以後說不定他們大隊的姑娘都不好嫁了。
一旁的張母立即開口:“可不是?我兒子可是在你們大隊出的這樣的事兒。他是知道你們大隊的荒廢的房子在哪兒?還是知道什麼點這姑娘會去那裡?”
“周隊長,這做人不能失了公允。這姑娘家家的,半夜不睡覺,跑去那荒廢的院子裡……誰知道她想做什麼不是?”
張家人的話難聽,可其實細想下來,也實在在理。
周路生一時間竟然沒有話可以反駁。
江真真好歹也是前世活過一世的人,之前看張向陽的態度,她就知道這事兒怕是不會那麼順利。
在來的路上,她已經把各種情況都想了一遍。
如今張家父母的態度,也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眼下,周路生聽了他們的話,轉頭就問她:“江同志,你來說說,昨晚上到底是什麼情況?”
江真真看了張向陽一眼。
“昨晚上,在打穀場時,張向陽找我說過話,他知道我的身份,問我想不想過正常日子。我自然是想啊……他就讓我等人散了去找他。我不知道去哪裡,他就說問我哪裡有荒廢的房子……我告訴他地方了,他就說去那裡……”
“我當時一心想要他幫我,也沒想那麼多。結果,人剛剛進那院子,我就覺得很困很想睡覺,就直接睡了過去。再醒過來,就……就……嗚嗚……”
江真真說到最後,捂著臉痛哭。
哭了一會兒,她又紅著眼臉上露出了哀求之色:“周隊長,讓我去死吧,我死了才好,一乾二淨,也不用受這樣的侮辱了……”
周路生哪怕知道她是在裝,可是也實在怕她真的去尋死,趕緊對張家父母道:“張書記,你看看這事兒怎麼解決?”
“總不能真要人家姑娘去死吧?”
張父沉著臉看了江真真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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