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父倒是想上前,被張向陽拉了一把:“爸,咱們打不過她。她是昨天獵殺了野豬的那個江知青。”
昨天的事兒,張父自然是聽過。
一聽這話,膽都寒了。
趕緊出聲:“江知青,是我這婆娘不對,是她不會說話,我給你賠不是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過她吧……”
江錦辭輕輕的鬆了手。
張母不甘心,還想要再往上撲。
被張父一把抱住:“你鬧什麼鬧?丟人現眼的東西……”
張母又怒又傷心:“你們父子倆……”
張向陽怕他媽記恨上他,趕緊把江錦辭打野豬的事兒都說了一遍。
張母閉了嘴,看向江錦辭的眼裡全是恐懼。
江錦辭見此,滿意地點點頭。
她回身看向江真真:“他們家一個打了你,一個欺負了你,一個瞧不起你。現在,我給你一個機會,讓你打回來,你要嗎?”
江真真剛才被打得何其悽慘?心裡對張母自然是恨的。
但是她也清楚,她要嫁進張家的話,如果把張家人得罪狠了,以後受罪的只會是她。
她還想生個兒子奪張家的家產呢。
哪裡願意這時候得罪人?
江錦辭卻上前幾步,在她耳邊輕聲道:“你可要想好了,如果現在不打,那你以後進了張家,那就是能任由他們打罵的人。是被欺辱的一方。
我管閒事,也只會管這一回,你就當我是爛好心。如果這回,你不趁著這個機會把他們壓下去,那以後的事兒,我也是不會再管的……”
言外之意,那江真真以後要是被打了,那就是她活該,自找的。
江真真攥緊了手。
她腦子裡天人交戰。
一旁的周路生離她們倆站得近,自然是聽見了江錦辭的話。
這一瞬,他明白了江錦辭的意思。
周路生眼神閃了閃,對江真真道:“江同志,你現在是咱們西溝大隊的人,我和江知青還能給你出頭。可是以後,你嫁去了二里屯大隊,我們就沒由頭給你出頭了……”
言外之意,要打的話, 肯定是趁現在打個夠本。
讓他們以後都不敢再對她動手。
江真真又不傻,自然是聽明白了。
她想及剛才張母毫不留情地扇她耳光的痛楚,抿了抿唇,心一橫著,上前對江錦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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