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離炎被口水嗆到了，重重咳嗽起來。
他衝著顧老爺子，尷尬一笑，“飄飄不懂事，她才五歲呢。”
顧老爺子也沒信飄飄說的話，這孫女在外頭吃了很多苦，要是真有這些珍珠，也不至於餓肚子。
可是，顧老爺子哪裡能想到，邊境可是一個物資稀缺，有錢難買食物的地方。
顧離炎的下頜緊繃，抱著飄飄不敢讓她說下去了。
等會兒顧家追問上來，他都不知道拿什麼糊弄。
顧老爺子的情況穩定，顧家眾人都陸續離開。
顧離炎出來的時候，他將飄飄放下來，神情微動，“飄飄，爸爸去和你倩倩姑姑說幾句話，你在這裡陪王爺爺他們一會兒。”
飄飄乖乖點頭，站在原地，看著顧離炎去了顧倩倩那邊。
王老見到顧離炎不在，語氣蠱惑的問道，“飄飄小乖乖，你喜不喜歡王爺爺啊？”
飄飄睜大眼睛，看著王老胡子長長的，臉也長長的， 不受小朋友喜歡的那種。
她呆呆的看著王爺爺，表情非常的糾結。
“飄飄不想做撒謊的小孩。”
王老聽到飄飄小小的聲音，忍不住被逗笑了。
他之前看到小孫子王宇，和飄飄一塊兒過來的，也知道兩個小糰子成了好朋友。
王老咧嘴笑了笑，“你跟著王爺爺去外面，我們一塊找藥材好不好？到時候也能跟你王宇哥哥在一起玩。”
小朋友最喜歡小朋友，王老拐騙的語氣，像是隻老狐狸。
飄飄堅決的搖頭，“不要，飄飄得和爸爸在一起。”
王老沒想到飄飄，這麼粘著顧離炎，頓時有些羨慕無奈，顧離炎這小子有福氣，有個這麼好的女兒。
……
那邊顧離炎和顧倩倩站在一起，看著她的臉色冷漠明顯。
“倩倩，當年你結婚的時候，我正在執行一場跨境任務。”
顧離炎從衣服裡翻出來一個信封，遞給了顧倩倩，聲音很沉，“其實，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嫁妝，這些年我想著，回到京市交給你。”
顧倩倩的神色呆愣，看著顧離炎遞來的信封，鼓鼓囊囊的，帶著一定的厚度。
她望著顧離炎漆黑的目光，顧倩倩的心情複雜，將信封給拆開，是一封他親筆寫的信，祝她新婚快樂。
然後是一筆錢，粗略看有一千塊，都是他為她存下來的。
顧倩倩這五年的幽怨，突然就碎了，伴隨而來的鼻子發酸，不受控制的眼淚決堤。
“離炎哥……我不知道這些，我以為你是不想回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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