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孟師長確認飄飄不是假話，他的呼吸一下粗了起來，“哪些武器你沒有交給組織？”
他們看著飄飄身上什麼都沒有，都以為那些東西早被她交了出去。
飄飄點頭，“圖紙也在飄飄身上。”
顧離炎是親眼看見飄飄闖軍區的，那些東西在她手裡憑空消失，他至今想不通是怎麼做到的，目光落在飄飄身上，帶著關切。
飄飄被他們盯著，小聲說，“要明天之後才能拿出來。”
她的玉佩能量耗盡了，現在動不了空間。
孟師長眉頭擰著，半信半疑。
顧離炎卻沒猶豫，“等我傷好一些，我帶飄飄回軍區，親自帶你們去拿。”
孟師長看了看這對父女，沒再多問，轉身出了病房，去安排親子鑑定的事。
門關上，病房裡一下安靜了。
顧離炎的目光落在飄飄身上，一點點的看，越看胸口越悶。
她站在床邊，小小一個人，眼睛望著他，又想靠近又不敢的樣子。
那種試探的、怯生生的眼神，像一隻被打怕了的小動物，不確定面前這雙手會不會也落下來。
顧離炎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五年。
整整五年，他的女兒被那群畜生當工具使。
他的手攥著被單，指骨的輪廓清晰可見。
可能是他臉上的表情太重了，飄飄原本靠在床邊的身子，往後退了小半步。
顧離炎察覺到了，趕緊收了神色，用最輕最輕的聲音開口，“飄飄……你能不能喊我一聲爸爸？”
飄飄看著他，嘴唇動了動。
她想到他撲過來擋在自己身前的那一下，想到子彈穿過他身體時他沒有鬆手。
“……爸爸。”
聲音很小，像風吹過紙面一樣。
顧離炎整個人都在發顫，不顧肋下的疼，朝她伸出手，“飄飄過來，讓爸爸好好看看你。”
飄飄揪著衣角，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他面前。
顧離炎的目光柔得不像話，看她的眼神像在看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，輕得怕碎。
他握住她的小手，那隻手瘦得只剩骨頭，涼絲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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