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虛弱的聲音,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我不會死,我不能死。”
陸清秋反覆這麼說著,像是在逼迫自己堅強。
顧離炎看的心痛不已,他在陸清秋的身邊,手掌顫抖著撫摸她的臉龐。
五年的思念。
顧離炎注視著陸清秋的模樣,心如刀絞的同時,又充滿了思念的愛意。
就在這時,牢房的門被打開了。
陸清秋虛弱的身子顫抖了一下,她的手指攥在地上,抓著枯草泛著白,似乎是害怕,又透露著一股子決絕。
她明白自己接下來要面臨什麼。
一個面具男人抓起陸清秋的鎖鏈,這鎖鏈磨得她皮膚都鮮紅,沒有一塊好地方,這麼一拉扯就撕裂的疼。
陸清秋吸了一口涼氣,眼淚還是止不住流了下來。
即便她再堅強,也不可能不怕疼啊。
顧離炎看到妻子遭受虐待,瘋了一樣撲向面具人,他拳頭打在對方身上。
可是,他完全無動於衷,沒有半點反應,根本就看不見顧離炎。
顧離炎也沒有辦法給他造成傷害。
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妻子遭受酷刑,面具人拿著沾著辣椒的鞭子,抽打在陸清秋的身上。
她的身體皮開肉綻。
經歷了這番折磨,陸清秋已經奄奄一息。
面具人的聲音冰冷刺骨,“你還是不肯說嗎?不要挑戰我的耐心。”
陸清秋吐出一口血沫,冷笑,“要我告訴你們多少遍?陸家從來沒有什麼寶貝。”
面具人看到陸清秋惡狠狠的眼神,他的眼神只有毛骨悚然的可怕。
“陸家果然,一個個都是硬骨頭,連死都這麼硬氣。”
陸清秋聽到這話,她的眼底劃過什麼驚懼,顫抖著問他,“我們陸家還剩多少人?你把他們怎麼樣了?”
面具人還是那副邪佞態度,“你不告訴我陸家的寶貝,我憑什麼回答你?”
說著,面具人故意想要陸清秋痛苦,他轉身就往外面走。
陸清秋受傷虛弱的身子顫動,伸手不斷的爬向面具人,語氣滿是惶恐,“你別走,別走,告訴我,陸家到底怎麼樣了?”
可是,面具人沒有這麼好心回答陸清秋,他走的很乾脆,只留下她心頭翻湧著煎熬痛苦。
陸清秋的心理防線被擊垮,她躺在地上眼神空洞,“我該怎麼辦?離炎,我該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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