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張姨是老太身邊的紅人，她當年想帶走飄飄，還是讓陸清秋從顧家消失，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。
嬤嬤眼神逐漸渾濁，又不太確定，“不是張姨，就是李保姆，還有掃地的阿歡婆婆，二夫人很受歡迎的，跟她們經常聊天。”
顧離炎聽到嬤嬤越說越糊塗，嘴角弧度有些無奈。
他記得陸清秋，剛嫁到顧家時，就像百靈鳥，喜歡跟人說話，每個人都喜歡她。
妻子太受歡迎，也不是一件好事啊。
顧離炎苦惱。
不過， 他現在將最有嫌疑目標，放在了張姨的身上。
顧離炎也沒有為難嬤嬤，讓她回住的地方了。
飄飄眨巴著眼睛，看著顧離炎。
顧離炎低頭，“飄飄，你怎麼想？”
飄飄歪著頭，握緊小拳頭，“飄飄去奶奶那邊看看。”
顧離炎看到飄飄走在前面，他沒想到女兒跑這麼快，他大步趕緊追了上去。
顧老太的院子。
因為顧老爺子的身體不好，顧老太就沒有和他住在一塊兒。
張姨伺候顧老太睡覺，恭順的將她洗腳水倒掉。
顧老太今兒臉色萎靡，因為顧啟任被撕族譜，心裡兒還是有些打擊的。
“張姨你說，啟任他們被趕走，是對是錯？”
張姨看到顧老太脆弱的面容，她沉了一口氣說，“我只知道，顧大爺今兒要不是被趕走，就他做的那些事，就要在牢裡度過了。”
顧老太也明白，顧家已經夠仁慈，因為顧啟任是她身上掉下的肉，顧離炎才饒了他，沒有將他送去軍區。
顧老太哀聲嘆了口氣，她眉眼堆積著愁容。
“糊塗啊，這個糊塗蛋，幹什麼這麼傻。”
雖然是自己的兒子，顧老太也無法原諒顧啟任做的事。
顧離炎也是她的兒子，顧老太不想對不起他。
可顧老太心裡還是難過，這同樣養大的孩子，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哇？
要是……
顧老太的面色變了變，更添一抹惆悵。
就在這時，飄飄的小身影闖了進來。
顧老太看到飄飄，語氣激動，“乖乖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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