飄飄這才舒展了小臉，嘴裡含著糖果，一下子又歡快起來。
顧離炎揉了揉她的腦袋，叮囑了幾句話就去軍區了。
爸爸走後。
飄飄去找顧默學習，他在家裡，沒有顧厭那麼忙，有大量的時間可以教她。
兩條小魚長大了好多，飄飄感覺小魚缸都快要裝不下了。
“他們遊動的越來越慢了。”
飄飄好奇的看向顧默，問，“小魚一直關在魚缸，會不會難過呀？”
顧默正在檢查飄飄寫的漢字，嘴角帶著一點笑意，“這兩條小魚的最終歸宿，要麼是在魚缸裡死去，要麼是成為人類飯桌上的菜餚。”
飄飄一聽，小臉垮了。
顧默以為飄飄傷心了，趕緊想要哄哄她。
飄飄說，“那等小魚再大一點，哥哥陪我去放生好不好？”
顧默怔愣，他看到飄飄黑白分明的眼睛。
“飄飄不想小魚死在魚缸，也不想它們成為一道菜。”
飄飄的眼神閃過憂思，她奶聲奶氣，“我想要給它們自由！”
顧默看到飄飄純真的小臉，突然被她的言論觸動，以前飄飄的生活被控制，她知道自由比什麼都可貴。
“好，到時候哥哥和你一起放生小魚。”
顧默淺淺一笑，他看到飄飄湊了過來。
“那我們拉勾！”
飄飄伸出小手指。
顧默眼底愉悅，跟著飄飄拉勾。
這就算是他們的約定。
……
顧厭的家長會。
飄飄求著爸爸帶她去。
顧離炎第一次出現在家長會，引起了很大的關注，他們都羨慕顧厭有個軍人爸爸。
不過，飄飄就有些苦惱了，因為她來到顧厭學校，就被大哥哥大姐姐圍住，被投餵了一堆小零食。
“你是誰的妹妹，怎麼這麼可愛呀？”
他們的眼神亮晶晶的，直勾勾的看著飄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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