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陸清秋好好陪了父母，再也沒有了身為兒女的遺憾。
飄飄回來的時候，發現顧老太的身體好了，穿著厚厚的棉衣，身邊有保姆伺候照看著。
“奶奶。”
飄飄露出虎牙，開心顧老太好起來了，沒有臥病在床。
顧老太的神色平和，這場大病，讓她通透了許多，也想開了很多。
顧老太讓飄飄在外面等著，她顫巍巍的回了房間一趟。
顧離炎和陸清秋那邊和顧家一眾問候完了，他們前後來找站在院子外面的飄飄。
“飄飄，你站在這邊做什麼？”
飄飄看到陸清秋關心的眼神，剛想要回答媽媽，顧老太的門就被推開。
“是我讓飄飄等著我呢。”
顧老太語氣軟和，面色帶笑。
她的手上捏著個紅包，走到飄飄的身前，慢吞吞的遞了過來。
“乖飄飄，奶奶給你的新年壓歲錢。”
飄飄愣了一下，她小手接過紅包，看到顧老太是這麼真切的笑容。
“奶奶希望你歲歲平安。”
飄飄捏著紅包，聲音很雀躍，“謝謝奶奶！”
她在陸家也收了不少紅包，飄飄喜歡過年收紅包的感覺，每個長輩的眼神都透著真心的祝福。
顧離炎和陸清秋的眉眼柔軟，看到顧老太對飄飄透著長輩的慈愛。
他們心頭也跟著生暖，牽著飄飄回去了。
飄飄回了屋子裡，拆開了奶奶的紅包，顧老太對她這孫女相當重視，包了幾百塊錢，這是拿了她養老的積蓄。
幾百塊在京市，普通人家一年，也就這個數。
陸清秋哄睡完飄飄，找顧離炎說悄悄話，“離炎，我看婆婆今天的狀態，真的是好太多了！你之前到底是怎麼勸婆婆的？”
“我撒謊了。”
顧離炎的聲音很沉，臉上沒什麼波瀾，就這麼注視著陸清秋。
陸清秋稍微僵了僵，她看著顧離炎的眉眼，能感受到一絲剋制的壓抑。
因為他先天職業的原因，撒謊對顧離炎來說，那是不堪唾棄的。
可是，為了顧老太這條命，顧離炎撒謊了，用一個謊言，保住了母親的命。
陸清秋心疼自家男人，他揹負的責任太多，她依偎在顧離炎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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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