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使者明知故問的可能性很大，但他還是點了點頭：“是。毒手老七的人。”
使者眼中閃過一絲瞭然，隨即冷哼了一聲：“毒手老七的手倒是伸得長。清風谷的地界，他也敢來撒野。”
這句話裡的意味很微妙。他沒有直接說要為林凡出頭，但也沒有無視這件事。林凡立刻抓住了關鍵：“前輩，此事是否與北冥散人有關？”
“北冥散人只關心丹藥。”使者淡淡道，“不過……你既是在為我主煉丹時遭人暗算，這個面子，我主不會不給。”
他收起玉匣，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遞給林凡：“此乃北冥散人的信物。持此令，北冥海域範圍內，無人敢動你。至於毒手老七……”
使者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絲冷意：“他既然敢在清風谷動手，那清風谷就不會再容他，我想雲崖子前輩自有處置。”
林凡接過令牌，掌心傳來一陣清涼，背後刻著“冥王”兩字，這枚令牌的分量，遠不止北冥海域的通行證那麼簡單。
它意味著，從這一刻起，他背後除了青雲門掌門清虛真人，又多了一位元嬰中期大修士的隱性庇護。
“多謝前輩。”林凡鄭重一禮。
使者點了點頭，轉身欲走，忽然又停住，側頭看了林凡一眼：“你神識受損不輕，這三日內不要離開清風谷。雲崖子前輩會安排人為你調理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停留，大步離去。
密室門合上，林凡才終於鬆懈下來。他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，這一次，連指尖都在發抖。
林凡閉著眼，神識艱難地鋪開，感知著外界。瘦猴氣息徹底消失。南塢方向空空蕩蕩，連那股游移的氣息都不見了。
毒手老七的網，被他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口子。
但林凡知道，這還不夠。毒手老七本人還沒有現身，那才是真正的威脅。
而且，天權峰的烈陽真人花十萬上品靈石買他的人頭，這筆賬也不會因為一次挫敗就作罷。
他必須利把狀態恢復到最佳，然後……離開。
林凡強撐著站起來，推開門。
走廊裡，白靈正焦急地來回踱步，一見他出來，立刻衝了上來，卻在碰到他手臂的瞬間被他蒼白的臉色嚇住了。
“林凡！你……你的神識……”
“沒事，死不了。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如釋重負，“丹成了。上品。”
白靈愣了一下，隨即眼眶紅了：“上品就夠了！夠了！你活著比什麼都重要！”
“我需要閉關三天。”林凡靠在牆上，聲音越來越低，“白靈，這三日你幫我盯著谷口。毒手老七不會善罷甘休，但他短期內應該不敢再進谷。你小心些，不要單獨行動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白靈用力點頭，眼淚止住在眼眶，“你……你一定要好起來。”
林凡看著她，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渾身是血卻依然倔強地不肯倒下的少女。時光流轉，角色似乎調換了過來。
林凡抬手，用袖口粗糙地蹭了蹭白靈眼角將落未落的淚，動作有些笨拙，卻比任何安慰的話都管用。
“哭什麼，又沒死。”他啞著嗓子說了一句，然後腳下一軟，險踉了一步。
白靈慌忙架住他胳膊，觸手一片冰涼。她咬著唇，沒再說話，半扶半抱地把林凡帶回了密室旁邊的靜修室。
。所之憩休的谷風清是，案矮張一、床石張一有只，單簡設陳裡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