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光從飛鷹的眉心貫入，從後腦穿出。
飛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——
然後，整個人像一座沙雕般，從中間裂成了兩半。
“轟——”
燃元爆血丹的藥力失去了宿主的控制，在飛鷹體內自行引爆。
半截屍體被炸成了血霧，連儲物袋都化為了灰燼。
林凡站在原地，渾身靈力徹底枯竭。
最大的威脅飛鷹已清除。
他沒有逗留，清理完痕跡後，立刻離開了現場。
林凡的身影消失在赤沙城西側的一條暗巷中。
他沒有走正門——城中的執法衛隊此刻恐怕已經全部出動，萬寶街方向的靈力波動太大，整座赤沙城都被驚動了。
街道塌陷、黑金閣崩毀、金丹級別的戰鬥餘波——任何一條都足以讓執法衛隊傾巢而出。
他換上了最後一張備用易容符，氣息從火土雙靈根切換成了水系單靈根——這是他從鐵手儲物袋中找到的一張高階“易脈符”的效果，能暫時改變靈根屬性的表象，持續約一個時辰。
一張水系單靈根、金丹初期、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散修模樣，在赤沙城這種三教九流匯聚的地方，是最不引人注目的身份。
半個時辰後，他站在了赤沙城南門外的一處茶棚裡，要了一壺最便宜的靈茶，慢慢喝著。
身後，城中方向傳來陣陣轟鳴——執法衛隊正在清理現場，幾道強大的神識在城中來回掃蕩，試圖鎖定剛才的戰鬥參與者。
但那些神識掃過茶棚時，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——一個金丹初期的散修，能有什麼威脅？
林凡放下茶杯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他活下來了。
飛鷹，死了。
回到清風谷後，他沒有立刻去找丁寒他們，而是直接鑽進了寒石洞，重新盤膝坐下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金丹——
紫霄金丹表面的三道紋路，此刻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。龍紋黯淡，雷紋幾乎消失，那道冰藍色紋路倒是還在，但也變得極不穩定，像風中殘燭般忽明忽暗。
凝嬰丹的藥力被強行燃燒後，金丹過載的傷勢比他想象的嚴重。這不是普通的“靈力枯竭”——而是金丹本源受到了損傷。如果不盡快修復，日後突破金丹中期時會遭遇不可逾越的瓶頸，甚至可能導致金丹碎裂、修為盡廢。
林凡翻了翻儲物袋，能用來修復金丹本源的東西——一樣都沒有。
玄陰寒蓮的花瓣已經全部煉成了丹藥，寒霜草也用完了，地心乳只剩最後幾滴，連聚氣丹都只剩三枚。
他現在的狀態是——金丹本源受損，靈力枯竭，身上沒有任何高階修復丹藥，而飛鷹的儲物袋在爆炸中化為了灰燼。
。品利戰到不拿卻，鷹飛了殺他，是的刺諷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