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鑰匙。不是異數。不是轉世斬龍者。
是——容器。
清虛要的不是他的元嬰本身。清虛要的是用他的元嬰作為“熔爐”，將七份龍魂碎片全部融入其中，然後——再將這個“容器”吞噬。
清虛自己無法直接容納七份碎片——七份碎片之間會互相排斥，直接融合會導致元嬰崩潰。
所以他需要一個“中轉站”。一個能夠承受七份碎片同時存在的容器。
而林凡的紫霄金丹，雷紋與龍紋交織、天雷淬體、七煞腐心毒與玄陰寒蓮雙重淬鍊，它本身就是為容納極端力量而生的。
清虛的計劃是：讓林凡去斬斷七根鎖鏈，讓七份碎片迴歸本體，然後被林凡的紫霄金丹自動吸收——最後清虛將林凡吞噬，一次性獲得完整的龍魂之力。
一個完美的閉環。
林凡是收割者。也是被收割者。
“真人讓我帶一句話給你。”清羽的聲音依然溫和，“合作。你幫真人斬斷七根鎖鏈，真人讓你活下來。不合作——”
他抬手，輕輕一揮。
血影和十二金丹同時向前踏了一步。靈壓疊加，整個龍骨空洞的空氣都在扭曲。
“——血影會拆了你的骨頭，一塊一塊地拆。你的金丹會自己飛出來。結果是一樣的，只是過程會比較……痛苦。”
林凡沉默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斷影劍。劍身還在震顫，但震顫的頻率變了——從厭惡變成了某種更激烈的情緒。憤怒？不。是——不屈。
斷影劍在告訴他：不要屈服。不要成為任何人的容器。
然後他抬頭，看向清羽，嘴角緩緩上揚：
“你說了這麼多——其實就想告訴我一件事：清虛不敢親自來殺我。”
清羽的笑容微微一頓。
“因為他怕。”林凡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洞的巖壁上，“他怕我的金丹在戰鬥中碎裂。他怕容器破損，七份碎片無法容納。所以他派一個分身來，用十三個人來圍我——不是要殺我。是要——活捉我。”
清羽的眼中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。
“活捉我，就意味著——不能全力出手。不能傷我的金丹。不能讓我受到致命傷。”林凡的笑容越來越冷，“十三個人。金丹大圓滿一個，金丹後期六個，金丹中期五個，金丹初期一個——還要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，不能打死我。”
他緩緩站直了身體，背離開巖壁。
斷影劍的靈光刃再次從劍尖延伸而出——這一次，比剛才更長、更凝實。三尺的刃芒在龍骨空洞的紫色光芒中，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閃電。
“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林凡抬起劍，劍尖指向血影——
“意味著你們打不死我。”
“而我能打死你們。”
——開全力靈鞋雲踏，下落音話
。了失消地原從影的凡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