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總冊上那排書目寫的是“北冥勘測雜記·一至三”，但第三層的管理玉簡裡這三條的借閱記錄是空的——從三十年前錄入之後就沒有人借過。”
三十年前。清虛最後一次從北冥回來的時候。
“玄松抽走的不是書——是清虛夾在書裡的東西。”林凡說，“書是幌子，真正的東西藏在書頁夾層或者箱子暗格裡。玄鬆發現了那個暗格。”
“他怎麼發現的？”
“玉衡。”林凡語氣很平，“玉衡以前是清虛的人，清虛的很多私人物品存放位置玉衡知道。清虛“死”後這些東西沒人管，玉衡轉投玄松的時候把位置賣了。”
玄律的拳頭攥了一下。
“這兩個人……”
“別急。東西被抽走了，但玄松不一定看得懂。清虛的加密方式不是誰都能解的——他手札裡的“毒”字都寫得跟謎語一樣，暗格裡的東西大機率也是加密的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？”
“玄松抽走了東西，肯定要研究。研究就需要靈識探入或者找人解讀——這個過程會留下痕跡。我們盯住他。”
“怎麼盯？”
林凡想了一下。
“丁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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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寒被叫到玉環峰的時候一臉懵。
“師弟找我？”
“有個事交給你。”林凡開門見山，“玄松長老院後面有一間私庫，你幫我盯著進出。”
丁寒眨了眨眼：“玄松長老的私庫？那可是金丹大圓滿的長老——我一個築基中期去盯他，被發現了怎麼辦？”
“你不用靠近。你不是和玄松座下的弟子趙鐵關係不錯嗎？”
“趙鐵……是還行，偶爾一起喝酒。”
“那就夠了。不用你親自盯，讓趙鐵幫你留意——玄松最近有沒有從私庫裡拿什麼東西出來研究、有沒有找過玉衡一起看什麼、有沒有外人拜訪。這些事趙鐵在長老院裡待著，比你在外面蹲著看得清楚。”
丁寒想了想，點頭。
“行。但趙鐵嘴不算緊，我得給他點好處他才肯多說。”
“你要什麼？”
“上次你從北冥帶回來的那種回靈丹——濃縮版的，丹峰不賣的那種。”
林凡從儲物袋裡摸出兩瓶扔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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