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律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清虛座下的人。”
“清虛“死”之後，他座下的人散了。但有幾個核心弟子一直留在門派裡——”
“玄明。玄覺。”玄律報出兩個名字，“兩個人現在都在內門，一個管藥田，一個管器械庫。都是清虛當年的親傳。”
“玉衡以前也是清虛系的人。他翻舊檔案，可能去找過這兩個人問過話。問出來的東西，讓某個人覺得必須滅口。”
“你覺得滅口的是玄明還是玄覺？”
“不確定。但有一個辦法驗證——看玉衡死前最後見了誰。”
玄律站起來。
“我去調執法堂的夜間巡查記錄。”
“不急。”林凡叫住他，“別打草驚蛇。玉衡死了，兇手以為自己安全了才會放鬆。你一調記錄，對方就知道我們在查，下一步可能銷燬證據或者跑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丁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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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寒這次沒翻牆。他走的正門，一臉正氣地來找林凡“請教功法問題”——這是他們約好的暗號，意思是“有重要訊息，當面說”。
“趙鐵昨晚值夜，看見玄覺從執法堂後門出來。”丁寒壓著嗓子，“時間是丑時三刻——玉衡的死亡時間推斷是丑時到寅時之間。”
“玄覺？管器械庫的那個？”
“對。趙鐵說玄覺走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布包，不大，巴掌大。從執法堂後門出來之後繞到後山，在老槐樹下挖了個坑埋了。”
“埋了什麼？”
“趙鐵沒敢跟過去看。但他說玄覺埋完東西之後在樹下站了很久，然後往器械庫方向走了。”
“老槐樹……”林凡想了一下位置，“在執法堂和器械庫之間的路上。”
“對。”
“趙鐵確定是玄覺？”
“確定。他跟玄覺打過幾次照面，認得臉。”
林凡和玄律對視了一眼。
“玄覺管器械庫——凡鐵簪子，器械庫裡最不缺的就是這種東西。”玄律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而且他埋了個布包在老槐樹下——玉衡死前如果帶了什麼東西出來，兇手會把它帶走銷燬。”
“讓趙鐵今晚去把那個布包挖出來。”林凡說，“別讓他自己挖——讓他在老槐樹附近“撿東西”的時候“順便”發現。挖出來之後別開啟，直接送到你這裡。”
“送到我這裡？”
“送到你執法堂的案上，當作“執法堂巡查時發現的可疑物品”登記入冊。這樣就算玄覺發現了，也不敢明著來要——因為東西在執法堂的案子上，他一動就是心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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