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，五百已經是公道價了。”老者不緊不慢地說道：“你去外面打聽打聽，極品丹藥有價無市，但那是中品以上的極品。聚氣丹說到底只是最低等的一階丹藥，就算極品的，也還是聚氣丹。五百靈石，不低了。”
林凡點點頭：“成交。”
老者從櫃檯下面取出一個布袋，數了五百塊下品靈石裝進去，又額外拿出一個小布袋，從櫃檯下面的暗格裡取出五塊顏色更深、靈氣更濃郁的靈石放了進去。
林凡一眼就認出來了——中品靈石。一塊中品靈石等於一百塊下品靈石，這五塊就是五百。
林凡接過兩個布袋，沉甸甸的，壓在掌心裡有一種很踏實的感覺。
他沒有急著走，而是把靈石布袋揣進懷裡，在店裡轉了一圈。
店裡的東西不少，刀槍劍戟、瓶瓶罐罐、書冊玉簡，擺滿了整面牆的貨架。
林凡的目光在那些法器上掃過，最後停在了角落裡的一把短劍上。
那把劍靠在牆角，沒有放在貨架上，劍鞘是黑色的，沒有任何裝飾，樸素得像一塊炭。
劍柄上纏著的繩子已經磨得發白了，劍鞘上還有幾道淺淺的劃痕。
像是一把被人用過很久、然後丟棄在角落裡吃灰的舊東西。
林凡走過去，彎腰拿起那把劍。
入手比他想象的要重，劍鞘冰涼，摸上去有一種粗糙的質感，像是老樹皮。
他握住劍柄，往外一抽。
一道寒光從劍鞘裡流出來，像水銀瀉地，無聲無息。
劍身是深灰色的，劍身上沒有任何紋路，但劍刃的邊緣，在光線中泛著一層極淡的藍色光芒。
老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：“那把劍啊，放了好幾年了，沒人要。”
林凡沒有回頭，盯著手裡的劍，緩緩把劍推回鞘裡：“這把劍多少錢？”
“那劍沒品級。”老者說，“不知道誰放這兒的，大概是哪個散修拿來抵賬的。你要的話，十塊靈石拿走。”
十塊靈石。林凡把劍提在手裡，掂了掂，又從牆上的貨架上挑了一把最普通的鐵劍，也掂了掂。
鐵劍比這把輕得多，劍身薄，劍刃軟，拿在手裡輕飄飄的，像一根鐵片。
而手裡這把劍，重心在劍柄前三寸的位置，不大不小，正好是揮劍時最舒服的重心點。這不是巧合，是鑄劍的人精心設計過的。一把“沒品級”的劍，不可能有這樣的重心。
“十塊，我要了。”
林凡的目光落在櫃檯角落的一個灰色小布袋上。
他見過類似的東西，外門弟子腰間掛的那種能裝很多東西的袋子，叫百寶袋。
裡面自成一個小空間，對一個雜役弟子來說，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寶貝。
“掌櫃的，這個百寶袋怎麼賣？”
老者伸出兩根手指：“下品百寶袋，空間一丈，二百靈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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