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直起身，張開雙臂。
“我現在煉氣十層，內門弟子。你雜役，劈柴的，挑水的，掃地沒人要的垃圾貨！”
楚天歪著頭看著林凡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你說，當年那些長老要是知道，差點收了你當徒弟，會不會氣得吐血？”
林凡一聲不吭，攥緊了拳頭。
楚天拍了拍林凡的肩膀。
“好好幹，雜役也挺好的。至少……不用出去丟人，哈哈哈！”
嘲諷完林凡後，楚天心情大好。
“師妹，我們走。”
柳絮跟楚天離開時，回頭看了一眼林凡。
院子裡的雜役們圍成一個圈，看著林凡，沒人說話。
趙鐵柱還趴在牆角，嘴角的血已經幹了，半張臉都是暗紅色的，眼睛半睜半閉，呼吸困難。
林凡沒理那些人，走到趙鐵柱面前，彎腰把他從地上扶起來。他的身體在抖，不是冷，是傷太重了，控制不住地抖。
林凡一句話沒說，把趙鐵柱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，半拖半扶地把他送回屋裡。
身後，瘦猴從地上爬起來，抱著肚子，滿臉扭曲。
黑牛站在人群最前面，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次，最後轉過身，回了自己屋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院子裡的人漸漸散了，只剩下那幾扇被踹碎的門板，碎木屑散了一地。
林凡把趙鐵柱放在床上，轉身關上門。
趙鐵柱靠著牆，胸口劇烈起伏，他的嘴角還在往外滲血：“我包裹裡面有筋骨丹。”
林凡將床邊的包裹裡的下品【金骨丹】拿了出來，只有兩顆。
就算吃了丹藥，趙鐵柱的傷勢沒有兩三個月好不了，他要是恢復不了，他的活幹不了，到時候連飯都沒得吃。
“林凡……”趙鐵柱的聲音沙啞，“楚天拿走那串珠子……是我娘留給我的……不是河裡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鐵柱，把這顆金骨丹吃了，然後好好休息。”林凡把丹藥喂進他嘴裡。
吃完後，鐵柱暫時止住了血。
林凡把剩下那顆攥在手裡，帶回自己屋內。
回到屋內，一片狼藉，破桶被踢到一邊去。
林凡鬆了口氣，還好這破桶還在。
他扶起破桶，把十顆下品聚氣丹跟一顆金骨丹放進裡面，塞進床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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