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鐺——”
金鐵交鳴之聲驟然炸響，火星四濺。
林凡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，手臂發麻，連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。
黑牛也不好受，後退了兩步，腳下的泥土被踩出兩個深深的腳印。
黑牛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黑色長劍，劍刃完好無損，連個豁口都沒有。
他又抬眼看了看林凡的短劍，那把看似普通的短劍竟也安然無恙。第一次硬碰硬，兩人不分上下。
黑牛皺起了眉頭，有些意外地盯著那把短劍：“你那把破劍什麼來路？”
林凡穩住呼吸，淡淡道：“坊市買的，十塊靈石。”
“十塊靈石？”黑牛臉色一沉，覺得自己被戲弄了，“放屁！十塊靈石的凡鐵，能跟我的下階法器硬碰？”
林凡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絲冷笑：“黑牛，沒想到吧。”
話音一落，林凡足尖點地，身形一晃。他不再猶豫，立刻施展出那套苦練已久的《影子劍術》。
林凡腳下的步伐陡然一變，變得飄忽不定，整個人如同融入了清晨的山霧之中，亦真亦幻。
黑牛一劍刺去，劍身穿過了林凡的殘影，刺了個空。
他眼前的人影突然變得模糊不清，不是憑空消失，而是林凡移動的軌跡完全超出了他的預判。
林凡左腳向左跨出一步，黑牛的劍慌忙跟著左轉，但林凡的身影已經像水中的倒影一般，倏地閃到了右側，短劍從一個刁鑽的角度斜削出來，直奔黑牛的肋下。
黑牛大驚，倉促間猛收長劍，橫在身側格擋。短劍的劍刃在黑色長劍的劍脊上擦出一溜耀眼的火星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林凡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，手腕一轉，短劍順著黑牛的劍脊往下滑去，鋒利的劍尖直削黑牛握劍的手指。
黑牛嚇得幾乎鬆手，身體猛地向後一仰，連退數步，長劍差點脫手飛出。
他重新握緊劍柄，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，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你這身法……是哪學來的？”黑牛聲音裡帶著一絲驚疑。
林凡一言不發，腳步不停，身形圍著黑牛急速旋轉。黑牛隻能站在原地，笨拙地轉動身體，跟著林凡的節奏打轉。轉了三四圈，他的腦袋便開始發暈，腳步也踉蹌起來。
林凡眼中精光一閃，抓住了這個破綻。
他虛晃一劍，直刺黑牛面門。黑牛急忙舉劍格擋，卻發現這一劍只是虛招。劍尖在他眼前一晃，驟然下沉，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向他的左大腿。
這一劍又快又險，黑牛已來不及躲避。
危急關頭，黑牛眼中閃過一絲狠色，他竟然棄劍不用，左手猛地探出，五指如鐵鉗般死死抓住了林凡刺來的短劍劍刃，同時一腳狠狠踹在林凡的身上。
“砰！”
林凡被這一腳踹得倒飛出去，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才停下來。
黑牛攤開左手，掌心被劍刃割開一道深深的口子，鮮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，他竟渾然不覺，只是死死盯著林凡，臉上的表情從驚疑變成了猙獰：“你這臭小子，倒是有兩下子，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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