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掃了一眼，自覺地排到了隊伍最後面。
等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，終於輪到了他。負責辦事的是一位三十來歲的中年文士，留著三縷長鬚，身著青色長袍，胸口繡著“外門執事”四個小字。
“報備回執。”中年文士頭也沒抬。
林凡從懷中取出王管事給的回執，遞了上去。
中年文士接過，掃了一眼，又抬頭看了看林凡：“林凡？天權峰雜役院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今年多大？”
“十九。”
中年文士低下頭，在一本厚厚的簿冊上翻了幾頁，很快找到了林凡的名字，用硃筆在上面畫了個圈。
“服役滿三年，煉氣四層，條件符合。”他從抽屜裡取出一塊木牌，刻上一行字，遞給林凡，“這是你的臨時身份牌。三天後，卯時，到外門演武場參加晉升考核。考核透過，正式成為外門弟子。不透過，退回原籍，繼續服役。”
林凡接過木牌，只見上面刻著“林凡·天權峰·煉氣四層·待考”幾個字。
“退回原籍繼續服役”這個結果他不是沒想過，但以他目前的實力，透過外門考核應該不成問題。
考核內容他早就打聽過：煉氣四層的雜役弟子，通常需要對戰一名同修為的外門弟子，獲勝即可晉級。
林凡走出領事處時，天色已經不早了。
修為已經到了煉氣四層，再往上突破不現實；影子劍術也練得差不多了。眼下他最需要的不是修煉，而是資訊。
對手是誰？煉氣四層還是煉氣五層？擅長什麼法術？
關鍵是他不能隨便動用道符，也不清楚自己煉氣四層的實力到底如何——畢竟從未真正實戰過。考核之前能摸清多少底細，直接決定他的勝算。
林凡沒有回竹林，而是拐了個彎，朝外門弟子居住區走去。
外門弟子的待遇比雜役好太多了。一排排整齊的青磚瓦房，每家獨門獨院，門前是青石小路，路旁種著翠竹和花草。
林凡走在小路上，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靈力波動，心裡忍不住感慨：這還只是外門，內門還不知是什麼樣子。
他找了一圈，在一棟瓦房前停下，抬手敲門。
開門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色短衫，精瘦的身材，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。
“誰啊？”青年打量著林凡，看到他身上褐色的麻衣短打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輕蔑，“雜役？找我什麼事？”
林凡從懷裡摸出一塊下品靈石遞了過去。
青年的眼神立刻變了。
“我想向師兄打聽點事。”林凡說，“三天後的雜役弟子晉升考核，能麻煩師兄給說道說道嗎？”
青年接過靈石，在手裡掂了掂，側身往屋裡一讓：“進來說。”
林凡跟著他進了屋。屋子陳設簡單，但比雜役院的破屋整潔不少，有床有桌有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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