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管事眼睛一亮，挨個拿起來端詳。他一邊看法器的品相，一邊在估量林凡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。上次那批貨加上這次這批貨，一個煉氣期的弟子出手就是六件中階法器，這已經不是運氣好能解釋的了。但劉管事做了幾十年生意，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。
“六件中階法器，品相都不錯。”劉管事將最後一件兵器放下，伸出五根手指，“五萬靈石，道友覺得如何？”
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沒有立刻回答。茶是好茶，入口回甘。
他不說話，劉管事也不催，笑吟吟地給自己也倒了一杯，慢慢地喝著。
“六萬。”林凡放下茶杯，“這批法器的成色比上次那批好，劉管事心裡有數。”
劉管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，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六萬。道友是老主顧了，這個面子我得給。”他從袖中取出一隻錦袋放在桌上，“六萬下品靈石，道友點一下。”
林凡神識一掃，錦袋裡整整齊齊碼著六百塊中品靈石。中品靈石比下品靈石值錢，市面上一般是一百塊下品換一塊中品，但大宗交易直接用中品靈石結算，省去了兌換的麻煩。這劉管事做事確實周到。
林凡將錦袋收進百寶袋，沒有急著走。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“劉管事，我還有件事想打聽。”
“道友請講。”
“二階以上的陣法，你們商號有嗎？”
劉管事的笑容微微頓了一下，隨即恢復了正常。
“二階陣法有，三階以上……”他搖了搖頭，“三階以上需要宗門或者官方許可才能買賣，我們商號不做這個。道友想要三階陣法，得去找聚寶樓或者直接向宗門申請。”
林凡點了點頭。和他猜的差不多，三階陣法屬於管制物品，市面上不能隨便流通。
“二階陣法有什麼樣的？”
劉管事從身後的櫃子裡取出三隻玉盒，開啟一字排開。“這套是‘小彌陣法’，防窺斂息預警三合一，覆蓋範圍三十丈，能防築基巔峰的神識探查。這套是‘四象鎖靈陣’，專門用來防禦和封鎖靈力波動的，煉丹煉器的時候用最合適，這套是‘青木回春陣’，療傷用的，鋪在院子裡受傷了往上一躺，比吃丹藥恢復得快。”
林凡的目光在三個玉盒上挨個掃過。“小彌陣法”和他在聽竹小築布的那個功能差不多，品相好一些，本質沒什麼區別。“青木回春陣”對他沒用，煉丹炸爐了用這個還不如多煉幾顆療傷丹。
“小彌陣法，四象鎖靈陣，多少錢？”
“兩萬。”
林凡猶豫了一下。兩萬買兩套二階陣法，不便宜，但他現在的二階陣法確實不夠用。金丹期防不住，那是沒辦法的事，他急需要三階陣法來防金丹期的窺視。
他點了點頭：“要了。”
林凡付了靈石，將玉盒收進百寶袋，站起身來。
買了這兩套陣法還剩四萬靈石，加上之前八萬靈石，現在他身上一共有十二萬左右下品靈石。十二萬靈石換成以前想都不敢想，在這群內門弟子中也是個小富翁了。
“道友如此爽快，本店免費附贈個飛行器，紙鷹。”
“紙鷹？”
“道友，這紙鷹可比紙船速度快一倍，而且能坐二十次。”
“行吧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林凡正好缺這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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