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，你這樣幫我，我該怎麼感謝你。”
“林大哥，我只要找你煉丹的時候不被抽成就好了。”
“好好。”林凡煉丹抽成主要是針對外人，對自己本峰的不收費用，不過他沒明說，省得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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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回到天權峰。
孫海看到灰頭土臉的楚天便問道：“楚師弟，怎麼了？誰惹你不高興了。”
楚天氣道：“還不是那個林凡！給臉不要臉，我好聲好氣請他煉丹，他倒好，三番五次推三阻四。一個煉氣五層的雜役出身，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。”
“林凡？就是那個進了玉環峰的新弟子？”
“除了他還能有誰？”楚天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我親自上門找他，讓他幫我煉一爐築基丹，他說能力不足煉不了。放屁！他連二階聚靈丹都能煉，築基丹比聚靈丹高一檔而已，又不是煉不了。他就是不想給我煉。”
孫海沉默了。
他是孫莽的叔父，煉氣十二層修為。在孫莽死了之後，他明裡暗裡沒少查這件事，只是一直沒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。
孫海問道：“楚師弟，你跟林凡有什麼過節？”
楚天冷笑了一聲。“過節談不上，就是看不慣他那個嘴臉。一個雜役院爬上來的人，不好好夾著尾巴做人，在玉環峰上蹦躂得比誰都歡。你知道外面怎麼傳他的嗎？‘聽竹小築那個林凡，煉丹手法一流，找他煉丹比找侯長老還靠譜。’一個煉氣五層的新弟子，也配跟侯長老比？”
孫海點了點頭。
楚天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壓低聲音。“孫師兄，你查了這麼久孫莽的事，查到什麼了沒有？”
孫海皺眉道：“沒有。血森裡沒有監視，沒有目擊者，連屍體都沒找到，不過我查到我侄兒孫浩跟林凡有些過節。”
“什麼過節？”
“林凡從雜役弟子晉升成外門弟子，就是打敗孫浩晉升的，我聽聞當時林凡自己有煉氣四層，而我侄兒當時是煉氣六層。”
楚天的眼睛眯了起來。煉氣四層打敗煉氣六層，這種跨兩個小境界的勝利不是運氣好能解釋的。
“孫師兄，你不覺得奇怪嗎？林凡也進入血森，但以孫浩的性格肯定叫上孫莽一起將林凡給做掉，但現在反而是孫浩跟孫莽雙雙陣亡了。”
“楚師弟，你是說。”
“有沒有這種可能，你那兩侄兒是被林凡給殺掉的！”楚天自己也不相信林凡有這種能力，但他現在只想殺了林凡來洩恨，所以他要鼓動孫海一起找機會下手。
“不可能，林凡才煉氣五層，孫浩煉氣七層，孫莽煉氣十層。”
“孫師兄，你見過哪個煉氣五四層的雜役弟子，能在外門比武上打贏煉氣六層的對手？你見過哪個煉氣五層的弟子，煉丹比侯長老還靠譜？”
孫海的臉色變了。
“楚師弟，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想說——”楚天轉過頭來，直視著孫海的眼睛，“孫師兄，你那個兩個侄兒，十有八九就是林凡殺的。你不跟他們報仇，跟誰報仇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