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在院中打坐,體內的靈力緩緩運轉,溫養著經脈。
“林師弟。”
“林師弟。”
這時,沈芸在院外叫呼喊著。
“進。”
院門被推開。
沈芸站在門口,一身白色長裙,長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,看著一副焦急模樣,顯然是一路疾行過來的。
她沒說話,徑直走到林凡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“傷哪了?”
“沈師姐,已經好了。”
沈芸沒理他,伸手扣住他的手腕,靈識探入他的經脈,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,才鬆開手。
“已經大礙,還需調理幾天。”沈芸收回靈識,說道,“師父說,你這是撿了一條命。”
“小小跟你說的?”
“嗯。”沈芸在他對面的石凳上坐下,“她哭著來找我,說你差點死了。我閉關剛出來,還以為她在胡鬧。”
林凡點點頭。
沈芸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小瓷瓶,放在石桌上。
“這是我突破築基期時,師父賞的一顆三階療傷丹,對內傷有奇效。”
林凡看著那個瓷瓶,沒有伸手去拿。
“沈師姐,這太貴重了……”
“讓你拿著就拿著。你對我來說太重要了,你的命比一枚丹藥值錢。”說完這話,沈芸臉上浮現一抹紅暈。
林凡沉默了片刻,將瓷瓶收進百寶袋。
“多謝沈師姐。”
“不用謝我,我能突破築基也是多虧了你幫我煉製的那些築基丹。”
林凡將瓷瓶收入百寶袋,看著沈芸。她坐在石凳上,白色長裙的裙襬鋪開,邊緣沾著幾片竹葉,大概是一路走過來時沾上的。
長髮用木簪隨意挽著,有幾縷碎髮垂在耳側,被風吹得輕輕晃動。臉上那抹紅暈還沒完全退,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,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分明。
沈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把目光移到院子裡那幾竿青竹上,看了一會兒,又移回來。
“林師弟你在看什麼?”
林凡道:“師姐突破築基期之後,氣質不一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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