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雷劍出鞘，紫銀色的雷紋在劍身上同時亮起，三道小臂粗的雷柱呈品字形轟向楚天，將他連人帶劍一起吞沒。
青色的火焰在雷光中掙扎了幾下，像是一簇被暴雨澆打的火苗，嗤的一聲滅了。
楚天倒飛出去，後背砸在一塊黑色岩石上，石頭碎裂的同時他噴出一口血，胸口一片焦黑，握劍的手虎口崩裂，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淌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——護體靈力被雷柱直接擊穿，肋骨斷了至少兩根。如果不是他身上穿了法器級護甲，這一擊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“你……不是煉氣六層……”楚天從碎石中掙扎著撐起身子，聲音裡終於沒了輕佻，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，“你的修為——不可能！半年前你明明還是煉氣五層的廢物！”
林凡沒有回答他。
大武的刀已經劈到了。
長刀帶著淒厲的破風聲從左側斬來，刀罡凝成一道半月形的土黃色光刃，勢大力沉，連空氣都被劈得發出爆鳴。
小武的黑劍同時從右側刺出，劍尖上電光閃爍，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。
兩兄弟雖然震驚於林凡實力的暴漲，但他們的戰鬥本能早已刻進骨頭裡。
震驚歸震驚，刀劍合璧的配合仍然天衣無縫，一個正面碾壓，一個側面絞殺，配合時機幾乎完美。
但可惜，煉氣期，他們遇到了林凡。
對林凡來說，煉氣期內且螻蟻。
“太慢了，太慢了！”
林凡催動流雲鞋，運起雷影幻步，人瞬間從原地消失，只殘留四個殘影。
大武小武猛的攻向殘影。
大武的刀罡劈中了第一個殘影，光刃將殘影一分為二，刀勢未盡，砸在泥地上劈出一道數尺長的深溝，
擊空了——大武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，第二個殘影已經出現在他眼前。
他想收刀回防，但力道用老的刀罡根本來不及轉向，刀鋒穿過第二個殘影，依然是空的。
小武的黑劍刺穿了第三個殘影，劍尖上的火光將殘影燒成一個燃燒的輪廓，然後迅速消散在毒霧中。
他的劍勢比大武更快，收招也更靈敏，一劍落空之後立刻變招橫掃，劍鋒劃出一道弧線斬向第四個殘影——第四個殘影在他劍下碎裂，化作一縷青煙。
四個殘影全部擊碎，但沒有一個是真人。
“什麼？假的？”
“人呢？”
大武和小武同時抬頭，瞳孔驟然收縮。林凡的真身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，快得像一道閃電。
流雲鞋上的青光在毒霧中拖出兩條淡淡的光尾，雷影幻步的殘影還沒有完全消散。
林凡已經站在了大武和小武背對背防禦的死角——那個位置是他們兩人互相掩護的唯一盲區，也是他們刀劍合璧配合中最脆弱的一個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