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拖拉機上,站著十幾個人。
陸黑元、陸懿、陸鉅也在拖拉機上,他們滿臉笑容,意氣風發。
陸軌、陸閔、陸弘、陸武聽到拖拉機的聲音,趕緊走出來。
當拖拉機停了下來,十幾個人下車。
陸軌向一個男子迎上去:“大隊長,我們村的糧食還沒收完,您怎麼來了?”
大隊長,叫做於遂,他鼻子抽了一下,對陸軌呵斥:“陸軌,你們村不是吃不上飯?公糧還要求交這麼低?你怎麼喝上酒了?”
陸軌聽到這話,他知道麻煩大了。
陸軌趕緊解釋:“大隊長,酒是陸閔家的。陸武賣魚,換了一點酒。”
“陸軌,我聽人舉報,陸閔的兒子陸武投機倒把,你收取賄賂,你包庇陸武,沒有向我上報,你做何解釋?”
陸軌感覺頭疼了,他尷尬說道:“大隊長,你說陸武投機倒把,可有證據,不能聽某些人的一面之詞。”
“陸黑元已經舉報了陸武,說陸閔家有四百多斤紅薯、幾十斤大米、還有米酒,現在看來,還有白酒。”於遂又說道:“要證據,太簡單了,抄家,證據不是出來了?”
在於遂的一聲令下,幾個人往陸武家裡衝。
陸軌擋在前面喊道:“大隊長,你們不能這麼幹,鄉親們的日子過得不容易呀!”
“陸軌,你果然被人收買了,你也不適合隊長的位子,等拿下陸武,隊長就讓陸黑元做吧!”
於遂面無表情,吩咐人把陸軌推開,幾個人就往陸武家裡衝。
陸武直接出手,把幾個人推翻。
陸武喊道:“於大隊長,你們做事,怎麼不分青紅皂白?能不能讓我說幾句話?”
在陸武的記憶中,於遂貪功冒進,禍害了很多人,79年就會被清算,已經距離下崗不遠了。
於遂狂熱的看著陸武,他就像在功勞簿看到自己的名字一樣。
於遂冷聲呵斥:“陸武,你想說兩句,我就給你這個機會,說完了就抄家。”
“我在縣城,給紡織廠、物資局送魚,算不算投機倒把?如果你說算,你再抓我也不遲。”
紡織廠現在是國營企業。
於遂聽到紡織廠,已經很震驚。
當聽到物資局,於遂就感覺震撼,因為他收的公糧,都要運送到物資局,他手底下的捕魚隊,捕的魚也首先送到物資局。
於遂冷聲呵斥:“陸武,你說你給紡織廠、物資局送魚,你可有證據?”
陸武把鬱洛、韋罡開出的證明,遞給於遂。
陸武說道:“在昨天,縣城保鹹街道派出所把我請過去,付出不小的代價,才把我請出來。你如果把我請過去,物資局沒有收到我的魚,你可不好交差。”
於遂已經接過陸武手裡的證明,看到了鬱洛、韋罡蓋的公章,他感覺一股涼意直逼天靈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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