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瘋狂給譚姿、林璽暗示。
他鎮定說道:“隊長,我如果說我是被陷害的,你相信嗎?”
鍾麒不愧是上一世的鐘半城,有腦子,到現在還寵辱不驚。
陸軌皺眉頭:“鍾麒,你說你是被陷害的,那麼你是被誰陷害的,證據呢?”
“我當然是被陸武陷害的,因為他也想得到譚姿。他知道得不到譚姿,就要毀了譚姿,他敲我悶棍,並且給我灌了母豬下崽的藥,陸武扒了我的衣服,把我送到譚姿的屋子,還把門給扣住,林璽可以為我作證。”
鍾麒說完話,給林璽使了一個眼色。
林璽知道,他與鍾麒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鍾麒不能翻盤,也會把他拖累。
林璽趕緊附和:“隊長,我可以作證,我親眼看到陸武扛著鍾麒進入譚姿的屋子,我才去喊人。對了,你們如果不信,可以問問陸武,事發當時,陸武在哪裡?”
陸武大開眼界,他沒有想到,事情到了這種地步,鍾麒還想著翻盤。
當然了,鍾麒也把林璽拉下水了,這也是一件好事。
隊長陸軌扭過頭,看著陸武:“陸武,可有這麼回事?”
“當然沒有這麼回事,鍾麒說我敲他悶棍,那麼我得問他,我用什麼敲他悶棍,敲在他哪裡了?”
陸武又繼續說道:“他如果喝了母豬下崽的藥,身體裡應該還有殘留成分,現在可以去鎮上衛生所檢驗。”
陸員村的兩個村民,把鍾麒拽過來,並且查看鐘麒的腦袋,根本沒有被敲悶棍的痕跡。
“隊長,我們檢查了鍾麒全身,除了雙腿是剛剛被棍子打的,沒有別的傷口。”
隊長陸軌聽到彙報,他目光掃視林璽、鍾麒:“你們這個時候,還敢說謊,還敢誣陷他人,你們知道是什麼後果嗎?現在,我再給你們一次坦白的機會。”
林璽此刻慌了神,原本鍾麒與譚姿事情敗露,他還是一個局外人,可以打死不承認。
因為作假證,林璽也被牽連了。
林璽想棄車保帥,被鍾麒看出來了。
鍾麒趕緊喊道:“隊長,你可不能偏袒陸武,你問問他,事發當時,他在哪裡?可有人證?”
陸軌又有些為難了,他又詢問陸武:“陸武,事發當時,你在哪裡?”
“隊長,我被人敲了悶棍,我暈倒了。我醒過來,就在豬圈。大母豬能為我作證,但大母豬也不能說話。我貼近牆壁,聽到了一個秘密,譚姿已經懷了鍾麒的孩子,鍾麒要回縣城,要給自己的孩子找後爸,如果不信,現在就帶譚姿去衛生所檢查,絕對鐵證如山,我後腦勺還有傷,你可以檢視。”
陸武把腦袋遞過去,給民兵檢查。
一個民兵檢查了傷口,向陸軌彙報:“隊長,陸武的後腦勺,確實有傷口,是被磚板拍的,時間大概半個小時。”
陸軌滿意點頭,然後看著譚姿、鍾麒、林璽:“譚姿是否懷孕,村醫就能檢查出來。現在,已經水落石出,你們還有什麼要解釋的?”
譚姿的心,已經沉到了谷底,已經知道翻不了身了。
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
譚姿趕緊喊道:“隊長,我舉報,我是被脅迫的,這一切都是鍾麒安排的。”








